来的时候刚好能腾出手照顾他们。”“你要是真想感谢我,"靳行简低声咬她耳朵,“以后就不许再提我比你年龄大的事,再提我真的收拾你!”
原本的情绪被他的不正经和假意威胁驱散,姜茉脖子都没缩地笑出声。靳行简一看她的模样就知道她没在怕的,也跟着笑了,最后恨恨道:“我就是太惯着你了姜茉。”
姜茉嗤嗤地笑,“那你也可以不惯着我呀。”“不行,不惯着你我难受。”
姜茉笑得不行,“那我欺负你你怎么办?”“受着呗。"<1
“我打你呢?”
“又不疼。”
“我骂你呢?”
“骂的还少了?"<1
有些人就是具有一秒变色的语言能力。
姜茉脸颊蓦地红了,“靳行简你再这样就给我跪下!”空气安静了几秒后,是靳行简带着闷笑的声音。“我给你跪的还少了?"<6
“阿啊啊啊啊啊!”
姜茉秒懂,抬脚去踹他,“靳行简你这个老色胚!!!”沙滩上一串男人爽朗的笑声后,是追逐打闹和幼稚互呛声。“又说我老是吧姜茉?!”
“你老到耳朵不好使了吗靳行简?”
“……今天晚上别想下床了姜茉!”
“我本来就要在床上睡觉,你去睡沙发吧靳行简!”“……宝宝别这样,晚上我给你调酒喝。”“趁机把我灌醉,为所欲为是吧?”
“你喝醉了被折腾的人还不是我?"靳行简笑着拉住姜茉手,“猎春,喝不喝?″
沙滩上的脚步声慢慢停了,海风轻巧地隐藏好身影,随风舞动的发尾因此落下来,安静地垂在肩上,姜茉扭过头看向靳行简,嗓音中带着刚刚跑动时的轻.喘,“猎春,真的是你调的啊?”
别墅内的灯光关闭,只在吧台位置留了两盏橘色小灯,这环境莫名与那一年山顶的那一间挂着"猎春”牌子的小屋有几分相似。姜茉这次坐在吧台边,托着腮,看向一台之隔内正俯身清洗摇酒壶的男人。“你承认不承认?"姜茉出声。
“怎么不猜是沈怀京?“靳行简笑着反问她。“他不像是这种调调的人呀,"姜茉拧眉,“我只能想象他戴着金表摇骰子,无法想象他摘下腕表摇酒。”
靳行简被她这说法逗笑,调了半杯猎春推给她,又为自己调了一杯。他用的杯底是特制的,如一座连绵起伏的冰山,碎雪般的细小气泡升腾,在山顶炸开时发出轻微的啵啵声。
姜茉想起,这杯酒的名字叫初雪。
他在山顶时为她调过。
今天的一切,都有种历史重演的味道,还没喝酒的人好像也能轻易沉醉其中。
想到某人的某种特性,姜茉狐疑的眼神落在某人身上,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出声:“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调酒喝呀,靳行简。”靳行简坐到她身边,看她一副“你是不是要搞事情"的表情,低下头笑,“真的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偶然遇到那幅画是真的,想买也是真的,至于调酒给你,是在买下那幅画后有的想法,"他顿了顿,“看到那幅画后,想起了许多以前的事。”姜茉指尖轻轻敲着杯子,歪着头,托腮看他,过了好一会儿才点头相信了他的说辞。
她慢慢品了一口猎春,再度歪头看他,“靳行简。”“嗯?"男人也歪过头,和她对视。
“有一件事一直没问过你。”
“什么?”
“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