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总是这么想我?”“因为你总干这样的事呀,"姜茉直言,轻哼着说道,"一肚子弯弯绕绕的,小桉就遗传了你这一点,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要拐个弯儿。”“要是这么说,小柠檬也遗传了你的,"靳行简低头咬她唇瓣,“乍一看上去安静乖巧,很好欺负,其实心里对什么事门儿清,特别会蹬鼻子上脸恃宠而骄,特别会欺负我。”
“我们哪里有欺负你啊?"姜茉忍俊不禁。靳行简说起前几天她毕业时两个小家伙采访的事,“姜岁桉自己不敢说我没文化,关键的话都让小柠檬说,你以为小柠檬不知道?她就是知道我不会打她屁股才什么都敢说,你看吧,她比姜岁桉能闷声干大事。"<2“能吗?"姜茉嘴上念叨着。
靳行简垂眸看她,“我比你了解你。”
因此也就了解女儿。
没过多久,姜茉知道,小柠檬确实能。
现下两人没再停留,返回私人岛屿。
靳行简吩咐佣人准备晚餐,等待的时间里拉上姜茉去了海边散步。小岛买下后姜商辰用心修缮过,平时也会定期维护修整,这次知道姜茉要过来这边度假,特意着人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清理掉海边沙滩上的粗糙石砾,留下细软的天然沙。
现在的时间和昨天他们过来时相近,日暮正西下,海港的灯光迷幻多彩。姜茉褪掉鞋子,光着脚丫在海水里慢慢踩着,和靳行简闲散地聊着天。脚下的钝痛感让她停下脚步,抬起一只脚丫,五趾缩在一起,嘴上“嘶"了一尸。
“怎么?"靳行简马上正了神色,抱起她放到细软的沙滩上,蹲下身抬起她的脚看。
白嫩的脚底被扎出一个红点,没有破皮,看起来并无大碍。靳行简指腹摸过去确认。
原本扶着他肩膀站着的姜茉一痒,脚丫往回缩,失衡之下一屁股坐在了沙滩上,半穹辽阔星空就这样出现在她眼前。她干脆躺在沙滩上,任海风吹着,脚丫并不痛,也还有开玩笑的心情,“刚刚那儿有东西埋伏我。”
靳行简见她真的没事,起身去查看。
姜茉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靳行简回来,又坐起身。海面上一片黑。
靳行简正蹲在她刚刚被扎的位置,从沙滩里挖出个什么。借着浅淡的月色,姜茉勉强辨认出,是海螺。她起身拍了拍裙子,踩着沙子过去,“活的吗?”“不是,"靳行简用海水滔净海螺壳里的沙子,带着她往回走,“看起来去世很久了。”
“带它回去做什么啊?”
“送给姜岁桉。”
“你就,送给小桉这个啊?"姜茉撇嘴。
靳行简瞟她一眼,走到她脱鞋的位置,俯身为她穿上,“说出来怕你嫉妒。”
“你们父子两个还有什么小秘密?”
“也不算什么小秘密,"靳行简语调不急不缓,“姜岁桉养了两条小鱼知道吧?”
这个姜茉知道。
“小鱼喜欢钻来钻去,姜岁桉就说,哪天去海边捡到海螺壳,可以拿回家给它们当玩具。”
解释完毕,靳行简晃晃手里的海螺壳,"喏,海边捡的。”姜茉心脏倏地一软。
她有时会说靳行简偏心,可是其实他没有,姜岁桉随口的一句话他都能记在心里。
海螺壳并不难买,可是他没有这样做,一直等到真的来海边,真的遇到,才捡起来,带回家给姜岁桉。
见她许久不说话,靳行简敲敲她额头,故意逗她:“嫉妒了吧?”姜茉撇嘴,“我哪有那么小气,只是忽然发现自己不够称职。”靳行简是一位非常称职的父亲。
相反的,她和两个孩子的相处时间比他少多了。“也发现下午我挑的那堆东西都比不上你的海螺壳用心,“姜茉真心说道,“老公,这几年你辛苦了,谢谢你对这个家的付出。”“这没什么,"靳行简笑着揽住她肩膀,“也不要因此自责。我只是比你早几年出生,早几年起步,才能在你忙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