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眼,若不是特意提醒,根本不会去观察。
陆陆续续的,黑衣教师们鱼贯而入,却始终不见宋老师的身影。圆眼镜教师第三次低头看表,完美的笑脸有了一丝戾气。他侧身对身旁人耳语几句,那名教师立即快步离去,皮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二十分钟后,返回的教师面色凝重地摇头:“所有办公室都找遍了,没看到宋老师在哪儿。”
话音未落,教室里已泛起窃窃私语的涟漪。盛冬翎指节无意识地抵住下唇。
难不成宋老师已经离开学院了?
从她传达“神谕”到现在,才过了一个小时。导师的效率竞然这么快?
“阿一一!”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教室的上空。
所有人都看向那个尖叫的女生,目光追随她颤抖的手指,望向高耸的房屋吊J顶。
“那…那·是.…”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骤然坠落!
绳索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宋老师的尸体在空中摇晃。鲜血顺着他的脚尖滴落,在讲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他的脖颈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暴突的双眼仍死死盯着教室里的每一个人。盛冬翎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啊???
我只是让他离开学院,没让他离开人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