迁,是路青怜本人出了点状况,我感觉她忘了一些之前发生过的事。”
“具体是指什么?”
张述桐低下头,徐芷若正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可耳朵恨不得贴在手机上:
“有些事不方便给你说。”
“我是随行秘书。”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的每个电话都要向顾总汇报。”
“我晚上亲自问顾总她有没有说过这句话。”
“别啊!”徐芷若说,“不让八卦就不八卦嘛”
张述桐再度举起手机:
“你还记不记得咱们那次去捞狐狸?”
“记得。”
“初四那年的元旦晚会呢?”
“也记得。”
张述桐想了想,还是没把“如果人工呼吸但失败了是不是印象更深刻”这句话说出口,他凭着记忆和清逸又对了几件事,对方却叹口气:
“问题就出在这了,述桐,你说捞狐狸和元旦我都记得,但更细节的经历,只有你们两个在场,你说有、她说没有,到底是谁的记忆出问题了?”
张述桐哑口无言。
“不如这样好了,”清逸想了想,“你再找机会和她接触,专门找一些嗯,比较独特的事说出来,观察一下她的反应,你应该能分辨她是不是在撒谎吧?”
“也好。”张述桐点点头。“对了,你就当我没睡醒,确认几个问题。”
“你说。”
“我为什么要跑来拆庙?”
“破除封建迷信?”
“你为什么也在公司?”
“积累工作经验?”
“你认真的?”张述桐狐疑道。
“认真的。”
“最后问你一句,我有没有留什么后手?”
“强拆。”
张述桐一脸黑线地挂了电话。
“走了学长。”徐芷若适时提醒道,“组里说给你摆了接风宴,咱们这就过去吧。”
“可你手机在我这。”
“秘书当然有两个手机啊。”她露出虎牙一笑。
张述桐端起面前的酒杯,皱了皱眉头:
“不是说吃顿便饭?”
这是在某家私厨的包间里,装修富丽堂皇,气派十足,圆桌边坐满了人,他这个经理坐在桌首,一路上出尽了风头一一
走到山脚下的时候司机就开来了车,来到饭店门口就有人出来迎接,就连推开包间的门也有服务生过来奉承。
张述桐对这种场合并不感冒。
“没办法啊,这个经理不是这么好当的,除了青蛇庙那边,咱们自己人的应酬也不少。”徐芷若耸耸肩,“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想来外勤轮岗,还不是怕这些事,不过秋绵也说了,你不想喝就不喝,再说我可以帮你掩护一下。”
“怎么掩护?”
“我帮你喝。”徐芷若自信地一指酒杯。
“呃,还是算了。”
这时候有人起哄说张经理来来来喝酒,正事等第二天再说
张述桐不爱喝酒,酒量也很一般,可这种时候不能怯场,谁让他这个经理是顾总亲自点的。饭桌上的人已经走光了,现场可以说一片狼借。
张述桐带着醉意走出门。
“哎等等等等!外面冷啊!”
徐芷若忙将外套披在他身上,真是个称职的秘书。
张述桐道了谢,说自己想去外面走走。
现在说忙也忙,各方人马都在岛上准备好了,说不忙其实不算多忙,施工方那边有徐芷若来协调,他这个经理只负责和各方打好关系,想刚才那样端起酒杯就好。
他走在寒风呼啸的大街上,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是刚才饭局上发的,张述桐拆开了包装,路过一个垃圾桶的时候又将其扔在里面。
这次面临的问题似乎比织女线还要多,而最重要的,就是他该怎么从七年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