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待你的。”
“谢谢,但不用了,二位请回吧。”
徐芷若也无话可说了,她拉拉张述桐:
“先走。”
张述桐却还想尝试一下,他也低声说:
“你先出去,我有话跟她讲。”
徐芷若不放心道:
“你可别冲动啊。”
“不会。”
再转过头,路青怜已经迈开了那双修长的腿,向正殿门口走去,张述桐几步跟上:
“你是失忆了还是装的?”
“什么?”
“你还记得若萍?冯若萍?”
“嗯。”
“顾秋绵?杜康?清逸?”
“有些耳熟。”
“那你总该记得我是谁吧,张述桐。”张述桐解释道,“你别告诉我没听过这个名字。”
路青怜沉思道:
“那个话很少的男生?有印象。”
“我这里有照片。”张述桐忙掏出手机,“从前在你身边拍的,我找找给你看。”
路青怜将手放在木门上,虽然她也跟着看向屏幕,但耐心似乎快要耗尽,张述桐点开相册,准备找元旦那张照片,可他将相册划到最下面,看到了许多学生时代的照片,死党们的,顾秋绵的,偏偏没有一张和路青怜有关的。
他又点开隐藏相册,手指在唯一一张合影中停下,画面上的男孩女孩戴着一顶米老鼠帽子,笑得开心,男孩头上那顶是黑白的,女孩那顶则是粉色的,她叫顾秋绵。
两人的视线一齐汇聚到屏幕上,张述桐张了张嘴,路青怜已经收回视线。
“可能是删了?”张述桐尴尬道。
“随意。”
“等下…”
“张经理。”路青怜平静道,“即使做过同桌,也不是你死缠烂打的理由,另外,看在同学的份上提醒一句,尽早死心为好。”
她轻声说完,正殿的门就被砰地合上。
一阵风在张述桐鼻尖前刮过,院子里能听到路青怜远去的脚步声,他愣了一下,又问泥人和狐狸雕像的事总该记得吧?
可路青怜似乎走远了,又或者将他的话当成了胡言乱语,根本没有理会。
走出寺庙的时候,徐芷若连忙凑了过来:
“怎么样?”
张述桐摇了摇头。
“怎么说呢学长。”小秘书小心翼翼道,“毕竟过去这么久了,忘掉也很正常。”
张述桐却觉得不象自然遗忘,也许这就是这条时间线最大的问题,而且看路青怜的样子也不象失忆,更象记性不太好外加感情淡漠。
张述桐正头疼的功夫,徐芷若说:
“请外援吧。”
“外援?”
“嗯,场外援助,别的部门的组长,你等下,我问问他。”
张述桐随意地点点头,他的心思根本不在拆迁上,而是这条时间线出了什么事,半晌电话响了,小秘书将手机递过来。
“你们沟通就好。”张述桐嚅动嘴唇。
“还是你来吧。”
怎么称呼?
张述桐本想这样问的,可一道耳熟的男声已经在耳边响起。
大概被称作“孟组长”的男人说:
“张经理,看来你那边碰到了一些问题。”
张述桐睁大眼,什么情况,怎么是清逸?他也在顾秋绵家的公司,那冯经理和杜经理又在哪?“清逸?”他愣神道。
“在外请称职务。”
“孟组长?”
“请说,张经理。”男人问道,“是路女士那里出了一些状况?”
“这也算职务?”
“好吧,路青怜,这样说显得比较正式嘛。”清逸清清嗓子,“说吧述桐。”
原来你是在凹造型啊死中二病!
“不是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