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横流,恐怖极了。红蜂扶着青蜂,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她其实很想问越飞光是否听到了她和青蜂之前的对话。只是现在青蜂状况不好,她心知不是个问问题的好时机,便只能按下心中的焦虑。倒是越飞光先开口了:“不走吗?”
红蜂没反应过来,“啊?"了一声:“走?”越飞光拍拍手:“回去啊,她不需要包扎吗?”“是很需要包.……”
越飞光不耐道:“那就快点回去,磨磨蹭蹭。”她当先转过身,按照来时的小路,几步回到了前院。刚走几步,就听到前院传来脚步声。
探头一看:"呦,黑使者?你也来上茅房?”黑使者才不接她的话。他先扫了越飞光一眼,视线又越过她,落到身后的青蜂身上。
“你又干什么了,搞出了这么大动静?是你打伤了她?”越飞光道:“原来你不是要上茅房啊。也许,你一看就是那种会随地大小便的没接受过素质教育的品德低下的很差劲的人。”黑使者真想给她一脚,但还是忍住了:“我问你发生什么了,我听到这边有打斗声。”
越飞光伸出大拇指,指了指后院:“你自己看啊,我要回去睡觉了。”闹了半夜,真是困了。
她施施然回了堂屋。屋子里的其他人也都醒了,所有人都一脸严肃样,连空气都是紧绷着的。
越飞光可不管。她靠在李悬仙身边,微微闭上眼。李悬仙也被吵醒了。她摇摇越飞光:“刚才我在屋里,听到外面好像有打斗声。”
虽然这里离后院有些距离,但饮者都是耳聪目明之辈,交手的声音那么大,他们也听得见。
越飞光还是愿意和自己的狐朋狗友说几句话的:“上茅房的时候,茅房里面钻出来个人。”
李悬仙拧着眉头:“变/态?”
越飞光道:“是挺变/态的,好像是陈家人吧,看样子有点古怪。”她闭着眼,脑子里却回忆起那个人癫狂的模样。失去理智了吗?
话说回来,刚才月亮出来时,他也短暂地安静了一会儿。不过月亮被遮住后,他又开始发疯还想咬她。
被月亮照着,会短暂恢复正常?
当然,最奇怪的,还是他眼眶里的那朵花。越飞光低声道:“他们也许见到那只异物了。”李悬仙道:“山上那只?”
越飞光“嗯"了一声。
“陈家人应该都在那里,只有这个人逃了。不过这个人也疯疯癫癫的,还想咬我。”
李悬仙想了想:“他长什么样子?”
越飞光道:“长得像僵尸吧,挺丑的。对了,他武器是个铁钩子。”李悬仙道:“那我知道了。你所说的那个人,应该是陈秉。”越飞光道:“那是谁?”
李悬仙道:“他也算是陈家的重要人物了,是陈家当家人的胞弟,能用一根铁钩钩取异物脏器。”
异物的脏器,是类似“内丹”一般的东西,也是相当值钱的。陈秉最擅长摘取异物脏器,且经他摘取的脏器无一损伤,总能卖上很高的价格。他的武器就是一根铁钩,钩子磨得锋利异常。遇到异物,就用此钩钩取器官,遇到恶人,就用钩子将人开膛破肚,手段之凶残,实力之强悍,在饮者之间颇有威名。
也因为这个,他在饮者之间,有个"恶人钩"的绰号。铁钩是他的标志性武器,所以越飞光一说,李悬仙就知道他遇见的是谁了。“只不过,没听说恶人钩长得像僵尸啊?”越飞光道:“可能不是长得像僵尸,而是真的僵尸哦。”李悬仙轻笑一声:“倒是的确听说过有人死后变成异物了。”见越飞光倒在窗边,一副准备睡觉的样子,又用胳膊肘捅了捅她。“你真要睡觉啊?″
越飞光道:“我累死了,当然要睡了!”
这时候,门被推开,血腥味涌了进来。众人齐齐抬头朝着门口望去。原来是红蜂扶着险些被开膛破肚的青蜂走了进来。李悬仙视线在她们身上转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