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一战之力。
无论是对于社稷、对于扶苏还是对于嬴政而言,嬴政取消东巡都是最好的选择,其次便是扶苏随嬴政一同东巡!
嬴政却双手握着扶苏的肩膀将扶苏推离怀中,双眼直视扶苏的泪眼,声音转沉:“莫要因一己之私而撼社稷!”
“汝早已非稚童,而是大秦太子!大秦储君!”
“关东地不宁,时常有乱臣贼子刺驾,朕每次东巡所遭刺杀何止十数次!”
“若是汝遭不忍言之事,秦当何如?”
“若是朕遭不忍言之事,秦当何如?”
“汝欲效晋怀公旧事乎?!”
嬴政压根没考虑过他死之后会不会有臣子借他的名义矫诏。
因为纵观过往几千年历史,都没有过矫诏立新君的例子!
君王‘将’死之际,于已有太子的情况下另立新君,无论这是否是君王的真实意思,天下人都可以将这诏令视作矫诏。
今日册立新君的诏令可以是矫诏,那明日调兵遣将的诏令会不会也是矫诏?后天罢黜封疆大吏的诏令会不会也是矫诏?
无论是不是矫诏,只要此诏成功册立了新君,天下人对诏令的信任都已经崩溃了。
将领和大吏们自然可以根据他们的心情来判断诏令是否是矫诏,甚至是自己写一封诏令去清君侧。
与其矫诏立新君导致诏令系统崩塌,真不如直接架空新君!
但太子在外时国君暴毙,结果权臣趁机把控朝政导致太子无法继位的事,太子还朝速度太慢结果其他公子趁虚登基的事,亦或是太子即便继位了也因为长期远离权力中枢而难逃权臣架空的事可是比比皆是。
嬴政怎能不防?
扶苏恳切的说:“正因为儿臣知道关东不宁,父皇每每出巡都可能会遭遇刺杀,儿臣更要随侍于父皇身侧。”
“儿臣略懂军略,即便遭遇动乱亦可领卫兵为父皇镇之。”
“儿臣亦略懂射术,若有贼子刺驾儿臣必可一箭杀之。”
嬴政声音愈沉:“朕心意已决,无需多言!”
扶苏抽了抽鼻子,试图唤醒嬴政的父爱:“父皇!!!”
嬴政有些无奈,又有些不耐的沉声道:“汝随朕东巡,朕无暇顾汝。”
“汝于朝监国,汝亦无暇顾朕。”
“朕会每日观汝批阅的奏章,若是汝果真不通庶务又毫无长进。”
“朕不吝换个太子!”
知道嬴政心意已决,若是再多劝说只会弄巧成拙,扶苏只能长叹拱手:“唯!”
“儿臣会于朝中监国,恭候父皇凯旋!”
嬴政略略颔首,重又露出笑意:“莫要让诸位爱卿久候。”
“回府去吧。”
“也与公孙子婴多聊聊,趁早定下太子署的属官和卫士。”
嬴政已经表明了逐客的态度,扶苏只能拱手再礼:“唯!”
目送扶苏离开大殿,嬴政提笔落墨于缣帛,盖印封装之后交给一名中郎,吩咐道:“传予皮管。”
中郎离去之后,嬴政无视了身侧那一筐竹简,手指轻轻敲击案几,皱眉沉思。
一个时辰后,皮管匆匆而来。
待到嬴政屏退殿中所有人后,皮管低声道:“已查明。”
“徐寿占卜之后便于署内安眠。”
“董中郎将传诏后,太子麾下臣属杨中郎将入宫,与诸宫门卫士闲谈,又入偏殿远望陛下,似是在查探陛下并宫闱的安危,并未接触徐寿。”
“杨中郎将出宫后不久,太子入宫,苏郎中丞、韩卫尉丞等人尽数入宫,似是于四周拱卫,并未打探消息,亦不曾接触徐寿。”
嬴政敲击案几的手指骤然停顿,皱眉喃喃:“既如此,扶苏为何力谏朕取消此次东巡?”
既然扶苏不知道徐寿的卜辞,为何要阻止朕东巡?
朕东巡已并非是一两次的事了,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