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一拍大腿,朗声赞道:“公子所言,极是!”
“刘某知公子心系社稷、心怀万民,或许不重一己之利。”
“但唯有公子能成为太子,乃至于日后继承大统,公子方才有资格谈治国,方才有资格谈社稷。”
“否则公子就算是想尽护国之策,亦不过只是另一个韩非而已,明明是王室子弟,明明想出了救国良策,甚至已被别国君王看重,却依旧无法挽救韩国于将亡!”
“社稷之事不急于一时,太子之位却是旦夕不可迟!”
扶苏沉声道:“刘先生无须多劝,孤已决心取太子之位!”
刘季加重声音道:“只可惜,公子这份决心下的太晚了!”
“公子若是在十年前便展露锋芒,轻易便可得太子之位。”
“但时至今日,公子身为秦长公子却时年三十仍未为太子。”
“公子年岁愈长,群臣愈不以为公子还有机会能为太子。”
“公子年岁愈长,则诸公子年岁亦长,皆有继承大统之力。”
“公子您的时间。”刘季双眼微阖的看着扶苏,浑似一名正在给人算卦的老神棍,声音幽幽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