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护社稷。”
“但周公此策的结果如何,李相已经亲眼目睹。”
李斯懵了。
这能一样?
李斯断声道:“此二策焉能混为一谈?”
扶苏反问:“此二策为何不能混为一谈?”
“吏试不决于上而是决于地方,选官任官之权不决于上而是决于地方,则一地法吏将会皆为父子兄弟,族中长辈何异于诸侯!”
“陈馀于陈郡担任里监门之际,便勾结张耳,联合两名里监门之力便阻截了朝中下发的海捕文书,扭曲了陈郡郡守令各地方严查外客的命令。”
“两名里监门互相勾连尚且如此,遑论一县所有法吏尽数勾连乎?”
“长此以往,即便是朝中传令地方,地方亦会扭曲上令,甚至是抗令不尊,何异于割据地方之诸侯?!”
扶苏的话语如一道惊雷般在大秦君臣脑海之中炸响,更是引得嬴政眸光微凝。
他们都站的太高了,看不见最基层的乱象。
他们也根本无法想象,在严刑峻法的大秦,竟然会有里监门胆敢知法犯法!
冯去疾肃声喝问:“竟有此事?!”
扶苏坦然道:“陈馀、张耳借里监门之权扭曲上令的罪行皆在卷宗之中,相邦大可翻阅。”
“虽然陈馀、张耳已被处死,然,陈馀由陈郡郡守吕诙亲自拷问。”
“诸位同僚若是有所疑惑,大可令吕郡守入朝询问。”
而后扶苏目光看向李斯再问:“除了治地方之人从天子选派、代代传承,变为地方官吏自行决定、代代传承之外。”
“李相以为,李相之策与分封何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