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奇妙感觉。陈时堆不留情揭穿:“她只是骨折,在轮椅上坐太久,差点把走路功能退化,只要愿意训练,很快能和正常人一样走路。”徐茉明白了,陈觅清康复更多要克服心理上的困难,难怪徐木槿几次丢她到雪场。
陈觅清顾不来舅舅的调侃,抱着徐茉胳膊,可怜兮兮说:“今天我不该和舅姥姥骗你们来雪场,我也不知道还有其他人,我只是想你们看看我康复的效果。”
徐茉心软,摸了摸陈觅清可爱的麻花辫:“知道啦,看你滑一圈。”“舅妈你最好!"陈觅清抱紧徐茉,还亲一口脸颊。陈时堆将徐茉拉到自己身前,肃着脸说:“赶紧去准备。”陈觅清开心跑走,走出几步折返回来,推着少年一块离开。跛脚的推着瘸腿的走,喜剧效果拉满。
他们打算一块到雪场外面,观看会儿陈觅清训练,然后便回去。黎绿蕊担心他们偷偷离开,一直在不远处观察,见到陈觅清走了,惴惴不安上前。
陈时堆护着徐茉,上前几步:“今天的聚餐就算了,也耽误两天了,我给您买今日回邻市的高铁票。”
“时堆……也不和妈妈吃顿饭吗?"黎绿蕊难过问,“是不是也对妈妈有意见?”
陈时堆面色不改:“我对您和爸都没意见,这是你们的选择,我也选择尊重。”
黎绿蕊:“那下次……”
陈时堆:“不劳烦您奔波了,以后每年过年我会过去看您,陈家这边您不需要再来了。”
黎绿蕊听完,眼泪不停地涌出:“时堆你别这样好不好,妈妈哪里不好,妈妈改……”
“妈,您没错,您也尽你可能做到最好了。"陈时堆将随身携带的纸巾递给黎绿蕊,“就到这吧。”
二十年了。
也该结束了。
黎绿蕊直摇头,不愿意接受现实。
徐茉接过纸巾,冲陈时堆笑了笑:“你先去看看觅清的准备情况,我带阿姨去卫生间收拾一下。”
陈时堆没应。
“就一下,没事。"徐茉松开陈时堆的手,将他往外推。陈时堆在徐茉的多次催促下,听从安排,先一步离开。徐茉走到黎绿蕊身边,将纸巾递过去:“阿姨擦擦吧,您……别哭了,陈时堆看到会自责的。”
黎绿蕊:“我真的只想和时堆吃顿饭,没想过会闹这么僵。”“阿姨,身为女性,我能理解您。但作为陈时堆的妻子,我想替他说句公道话。“徐茉紧张地抠了抠掌心,好一会儿才鼓足勇气说出口,“家庭只能有一个,在您选择组建新家庭,意味着您要放弃陈家,放弃部分陈时堆,总想着两全其美,为此撒下无数个谎,反而会两边不讨好。如果您能潇洒地做下决定,坦荡地和他聊您的想法,我相信陈时堆会理解您,你们的关系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黎绿蕊停住哭泣,陷入自我怀疑中。
难道她的用心陪伴是错的吗?
想要尽心给儿子完美的家庭的努力也是错的吗?“我也只是想我的孩子能在一年中,有爸爸妈妈陪伴。“黎绿蕊低头,“这也是错的吗?”
“您陪着他长大,比我清楚他的为人。“徐茉浅浅一笑,不评价对错,“您回邻市吧,等过段时间再和他聊聊。”
徐茉说完,微微颔首算作道别。
徐茉穿好保暖服,踩着厚厚的雪去找陈觅清。陈时堆远远看到走路像企鹅的徐茉,上前搀扶她。此刻的陈觅清已经穿好滑雪板滑过两轮了,轻松站起来,得意地蹦几下大喊道:
“裴陵你看好了,我给你展示一下我的S弯。”说完,她将雪镜放下,从坡上滑下来,动作比她在平地走路更流畅。直接滑到裴陵面前,手搭在他的轮椅两侧。她得意笑说:“羡慕不?你偷偷加练也比不上我稍稍努力,老娘可是天才少女。”
陈时堆无语地提醒:“别人夸还算好听,自己给自己贴金算什么?”“我受之无愧!"陈觅清叉腰,“我休息了一年,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