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了一声,提着保温瓶就走了。
夏橙抱着一个空热水袋跟在他身后,他不解的打量着她,“干什么?”“这个也要接。”
“给我。”
“不用了,这个还挺麻烦,把你手烫伤就不好了。”温时年:”
他一把从她手里拿过来,“我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被人当弱智。”屁大个事,被她说的,跟要去研究原子弹似的。夏橙见状也不在这件事上多言,转即向着厨房走去。她把厨房里的东西收拾干净,回到宿舍里时,他已经打好了水,铺好了床,双手环胸的坐在椅子上盯着她。
夏橙不知道该不该夸奖他。
仿若未闻的向着床边走去,确定暖水袋已经被毛巾包好了,向他道了声谢。温时年张了张唇,正准备问她为什么不用电暖器。结果"啪"得一声停电了。
两个人在黑暗中无声的凝视着对方。
夏橙习以为常的拿起桌上的手电:“你待会儿回去就用这个照明吧。”他抬手,像是要接她手里的电筒,实则握住了她的手腕,轻车熟路的把她往自己怀里一带:“你跑到这种地方来到底是图什么?”他顿了顿:“为了躲我?”
“你有什么好躲的,"夏橙单手抵在他的胸口,极力和他保持着距离:“我只是想想清楚自己到底要什么。”
“非要到这种地方才想得明白?”
她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过了很久才缓缓回道:"可我本来就是从这样的地方出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