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地了。出了泗城府地界,我们便不好行动了,后果……不堪设想啊。”江葭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角:“总之,叮嘱他们看好了那人,千万别把人放跑了。”
秋三娘忙道:“这是自然。”
她当夜就把姑娘的交待一一吩咐了下去。派出去查探的人很快回来了,曹平的确没将这事告知旁人。
江葭听了,倒也不觉惊奇,将权势富贵看得比命都重要的人怎么可能愿意同旁人分享此等机遇。
秋三娘闻言也松了口气:“姑娘,您现在可以放心了罢。”不待江葭回答,看守曹平的人慌忙跑来禀道:“堂主,关人的柴房走水了!”
江葭脸色骤变:“人呢?”
“火灭的时候,人…已经被烧死了。”
“怎么会?"江葭眉头紧皱,忙追问,“确定是死了……而不是逃了?”最后两字,她是颤抖着说出口的。
“尸首虽已被烧得面目全非了,可还有未被烧尽的衣料碎片散落在地,是那人无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