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些我都牢记于心……可您当真要如此么?”
江葭微颔了首。她当日看见请帖的瞬间也有片刻的失神,转瞬便意识到,那人既有意寻自己私下说话,一味地躲又有何用?倒不如直面恐惧,直面这一切,同他好生谈谈。何况这处到底是皇家祈福之地,不同于旁处,他多少也应有所顾忌。
目送落月离去后,江葭抬手扶了抚发间玉簪,又垂眼理了理衣裙,随即转身踏入大殿。
除了一位早就候在这处的僧人,大殿并无旁人,唯有菩萨低眉,慈悲地俯视着众生。
江葭垂眼上了香后,跪坐于佛前,眉目清淡,不染尘埃。虽是跽坐的姿态,也仍维持着原有的挺拔身姿。
她就在这儿,静候那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