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3)

第45章第45章

意识到这处后,陈续宗数日未曾踏入这方院子。虽不曾见她,每日仍有仆从前来禀报她的一言一行。第一日,陈续宗得了通禀,当即吩咐常喜将人打发回去了;第二日,仍旧是如此。

到了第三日,常喜正欲照例将人打发回去,却听得一旁主子冷冷开口:“谁准你擅作主张?”

常喜倏然噤声,摸不透主子的意思。

在西街宅子伺候着的丫鬟得了吩咐,恭敬步入书房,一五一十地禀了上去。得知那厢颇有些气定神闲,成曰不是看书就是赏花,陈续宗当即就捏紧了手中茶盏。

那厢话音甫一落下,他就随手扔了茶盏,起身走出书房。凭什么他要压抑自己,而她便能顺遂自在?一直以来,不论他想要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得于手中。不过是个女人罢了,左右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既然尚未腻了她,何不顺遂心意,将她留在自己身旁。

想清楚了此间道理后,于当日夜间,他再度踏入了那方院子。与前些日子无甚变化的是,她依旧冷脸相待,一副一句话,一个眼神都不愿给他的模样。

陈续宗对此并不意外。

可今晚的她,隐隐有些变了。对此,他感到些许意外。床榻上不再抗拒抓挠是其一;对他今夜的话语偶有回应则是其二。就比如方才。

提及她那阿弟时,陈续宗瞥见那背对着他的身子微颤了瞬。他顿了理着襟口的手,挑眉问她:“可有什么话想同本王说?”于是那单薄的脊背又是略微一僵。

屋内陷入沉寂,陈续宗本也不欲等来她的答复,正欲转身离去,却不想她突然开了口:

“人尽其才,悉用其力在殿下这处体现得淋漓尽致……妾身无话可说。”还是那道清凌凌的声音,陈续宗却已是许久没有听过了。这些日子来,她不畏不惧,便连行礼都欠奉的人又如何愿意同他好生说话。若非有几次将她逼得狠了,她唇瓣间才溢出些许哭声,轻喘声,陈续宗也要怀疑她这厢是哑了不成。

当然很快他就意识到,她不是不能说,而是不愿说。可是,就在方才,她开口同他说了话。

陈续宗笑了,调转脚步,走到床榻边沿旁撩袍坐下。“便连《兵略训》都读过?看来本王先前当真是小瞧你了。”她侧过身子,并不言语。

微凉的指腹落在她潮红的面庞上,轻轻刮着,又缓慢下滑,最后顿在月白掐腰衾衣的衣带上。

衣带被人垂眼捻着,只待轻轻一扯,便能倏然松散开来。寂静夤夜中,似是散发着某种危险的信号。“还有什么是本王不知道的?嗯?”

她睫羽轻轻颤着,却是不躲也不避,问他:“殿下还想知道什么呢?”

陈续宗不置可否,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中衣带,渐渐敛下了唇角笑意。良久,开了口,声调平缓:

“说罢,这回又打着什么主意。”

略一沉默,江葭缓缓抬了眼,一双清润晶滢的眸子直直撞入他眼底:“妾身如今被囚禁着,同笼中雀鸟别无二致,您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陈续宗垂眸看向她,眼底带着些许看不分明的情绪,愈发地深沉幽晦。手上力道紧了紧,衣带松解在即。

正这时,常喜喘着粗气跑至屋外,急急通禀道:“殿下,急报。”手中紧攥着由阴阳双缝章密封起来的密疏,常喜丝毫不敢掉以轻心,只觉额角都沁出层细密的冷汗。

陈续宗松了手,任由衣带垂落,踩着极重的步子离了床榻。步出屋门前,他微顿脚步,看向床榻上侧卧着的身影,沉声:“你既不愿说,本王亦不急。”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了句:“毕竞,来日方长。”说罢,便收了眼神,抬脚大步踏出屋子。

江葭低垂下眼,面无表情地系好方才被他扯松了的衣带。来日方长是么?

他做梦。

动了动身子,顿感浑身黏腻。

江葭微蹙

最新小说: 乙游打出HE能拯救世界[gb] 夫人,总裁病逝,请回家继承遗产 盘龙:开局签到陨落心炎 白骨游历记 我的分身修仙超强 大雍第一纨绔 福气包出逃,全家的气运我夺了! 有趣,让我一初升东曦拯救病娇? 火影:我在木叶肝进度 拜托了,甚尔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