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蓄满了雾气,白皙双颊浮上了一层绯粉,他吻得太过凶悍,两人间来不及吞咽的液体全者都沿着她的小巧下颌流向锁骨,他咬着她的脖子一路追下去,她才终于短暂得以喘息,目光迷离看着棚顶。
他的唇齿热得可怖,所及之处几乎要将皮肉灼伤,被他啃咬过的地方接连违背她的意志生出对温暖的贪恋,裴旖难堪咬住下唇,屏息忍耐着这场旖旎的酸刑,忽觉身前诡异一凉。她迟钝意识到他想做什么,大惊失色,拼命挣扎起来,他抓着她两条手腕按在她头顶,她挣脱不开,蹙着眉不可置信质问:“晏绥,你疯了?!”
现在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时间、地点、还有他的身体状况,哪有一个条件是合适的?!
身前的男人置若罔闻,他的面色看似毫无起伏,大掌却是不容抗拒地一把撕裂了她身上最后的遮蔽。
裴旖心下骇然,一方面不愿意在这时候与他行这种事,另一方面也被此刻他眼里浓烈到极点的暗色吓到。她看过书,隐约知道第一次时女子要吃些苦头,她本就免不了紧张,今夜他这样的状态更叫她恐惧。她挣扎得愈发用力,粉颊者都失了血色,他松开她的手腕,站在床边,眸光沉黯盯着她,气场里满是上位者心不在焉的压迫感,一边慢条斯理脱掉了自己湿透的外袍,一边欣赏着即将被自己吞吃入腹的漂亮猎物。
裴旖又惊又惧,眼尾湿得连余光的视线都模糊起来。她本能退进床榻里,瑟瑟拽过被子挡住了自己。他腰带上的玉牌撞在床脚,发出一声闷响,宛若砸在她脆弱的心脏上,她颤着眼睫别开脸,唇瓣被咬得泛白,好在他仍穿了一件中衣,没有叫她连睁眼都成了难题。他单膝跪在床沿,俯身抓住她的脚踝,一把将她拖了回来。
这般天差地别的悬殊力量差距令裴旖心生绝望,她泪眼朦胧软着嗓子求他:“不要今天,好不好?在这里他们会听到的,我还没有准备好,你身上也一-“湿。”
身前人伸出一只手指在她唇上轻点了点,拉出一道透明的暖昧水丝。他的语气平静而冷酷,“孤现在不想听你废话。”少女幽怨看着他,心下惴惴惶恐,趁着他起身的空挡,猛地瑞上了他的腰。她这一脚的力道不小,险些正中要害,晏绥疏冷眉尖微沉,大掌按着她的肩将她掀过去趴在床上,拽过床头的布巾将她两只手腕绑在了身后。这个姿势难堪得要命,又什么也看不见,毫无安全感可言,裴旖挣扎得更加剧烈,也不管会踢到哪里,抬脚往他身上胡乱瑞了过去,恍惚间似乎听见他闷哼一声。男人静了半刻,而后像是有些恼火,握在她肩头上的手掌加重了力道,冷眼看着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了,反抗不成就又开始哭唧唧服软求他,这时仁么谄媚的好话都肯说了,他无声冷哂,低头狠狠咬住了她的后颈。“阿……”
剧痛之下裴旖瞬间流出了眼泪,把脸重重埋进了枕头里。她的哭音又低又闷,可怜得不行,可惜今日身后的人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幽深黑眸里的占有欲浓重得疹人。他重重吮咬着她的脖子,像是要将她彻底打上标记,她埋头哭得鼻尖通红,泪水将枕头晕湿了一大片,被他一把捞起来,大掌掰过来她的下巴,指腹擦着她脸上的泪水,不咸不淡戏谑:“就这么点水,省着些哭。”裴旖红着眼皮瞪他,眸里的怨愤才凝聚起来,就被他强硬捣了个粉碎。她报复性地低头忿忿咬住他的食指,但这力道说是情.趣都太过温柔,他另几只手指在她粉颊上暧昧蹭了蹭,幽幽夸奖:"阿沅咬得很紧。”此刻身前的人脑子都被捣成浆糊了,哪还听得出他的一语双关,她奶凶奶凶哼一声,咬在他手上的贝齿更加用力,似乎要让他知道,她也不是好惹的。晏绥胸腔里发出一声低笑,眉眼间的冷戾融开了几分,不动声色解开了她的手。她皮肤白,又娇气,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勒出了深深一道红痕,他低头在她手腕上吻了下,她也深谙能屈能伸得寸进尺之道,可怜巴巴说自己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