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出来就是在骗孤。″
腰侧的软肉被他掐住,裴旖又痒,又无处躲,难受扭了扭身子,分辩道:“没有,没骗……我说!”
她绞尽脑汁硬着头皮道:“在我第一次知道自己与殿下有婚约的时候。”话说出口她自己都心虚得不敢看他的反应,迅速把问题抛回到他身上,小声抱怨道,“当时殿下那么高冷,我都不敢多看你。”晏绥轻哂一声,抬头看着她,粗粝指腹在她的滑腻脸颊上蹭了蹭:“那你今日一并看回来。”
“太暗了,看不清。”
裴旖拿膝盖顶了顶他的腰,柔声哄他道,“你去把灯拿来,然后给我倒一杯茶。”
晏绥心里暗嗤她恃宠而骄指使起他来是越来越熟练了,淡着脸色没动。她的手臂用力,将他的脖子压低,仰起头轻轻吻了他一下:“好吗,阿绥哥哥?面前人无声定定看她片刻,放开她起身时,虽然面无波澜,但细看他的唇尾,分明是用了些力气才压平。
裴旖望着他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狗男人这么好哄,以后可怎么做皇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