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3 章(2 / 4)

、宋家的对立面。

若事成,他可以得到他想要的一切,权力、美人、地位、尊严,更可以将宋家踩在脚下。

若事败,他也同样有机会拉着整个宋家同归于尽,给他陪葬。这样稳赚不赔的豪赌,他有何理由不参与呢?

理清了此事的前因后果,裴旖并不觉得畅快,反而感到一阵无言。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她无法评判宋家的人谁对谁错,更不可能对宋子都生出共情之心,她唯一为凝玉感到几分唏嘘,对方所深信不疑的英雄,其实是个有勇无谋的人渣。他对凝玉的情谊确实不假,只是手段太过下作肮脏,被这样的人喜欢简直是一种耻辱,可是站在凝玉的角度,这却已经是她生命中最可靠的男人了,她只能依赖他,别无选择,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悲剧?察觉到她的沉默,晏绥在她手指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下。裴旖慢半拍回过神来,没有留意到他的大掌是什么时候从她手腕移到她手上的。她满心想着今晚的事,想问他是否对宋子都背后之人有怀疑的人选了,又担心他会怀疑她的动机不纯,咽下了口中的话,转而问道:“凝玉会不会有危险?”

他们既然来找凝玉了,那个人应该也会很快找来吧?晏绥扯了下唇,语气真假莫测:“你比她危险。”裴旖一瞬语顿,参不透他话里的真实意味,更不清楚他口中的危险是来自旁人还是来自于他本人。

她静默半响,决定还是先把两人先前可能存在的误会解开,定了定神,忐忑开口道:“殿下前几日疏远臣女,可是因为香囊上的一颗珠子?”面前人没有回答她的话,掀眸静静看着她,漆沉黑眸深不见底。裴旖从他的神情中窥不出任何端倪,只能顺着自己的猜测往下说:“臣女落水那一日,那个宫女也是拿着一颗相同的珠子,称殿下在凤仪阁等臣女。”“做那枚香囊是臣女自己的主意,丝线和珠子也是臣女自己在盒子中挑选出来的。臣女是在那晚险些被害之后才意识到那颗珠子可能有问题,回府后再寻出那日的木匣,却是已经没有那种珠子的踪迹了。”对方仍旧不发一言,裴旖暗暗深吸一口气,压住心底的紧张,望着他的脸,轻声问:“臣女斗胆猜测,那颗珠子是否也与今日的面具一样,是某些人暗中约定的信号?”

她的话音落下后,面前的人长久没有回应。夜色寂静,晚风肃冷,萦绕在二人间的氛围幽暗难明。他对她是否信任她全然未知,可她的手却以极其亲密的姿势被他握在掌中,这种感觉实在诡异。裴旖兀自煎熬半天,他终于沉淡开腔:“你身边既已混进了不干净的人,即使你没有挑中那颗珠子,他们也会再伺机去动别的手脚。”裴旖听言并没有觉得松一口气,他的话模棱两可,表面上是在说她无辜,可这并不代表他心心里也是这样认为。此刻她确定了他态度转变的缘故,却又无法将自己和那颗珠子彻底撇清关系,信与不信,全在他的一念之间。相比于她的凝重神色,面前人的语气相当轻描淡写:“你无需太忧虑这件事,反正三日之后,便可以结束了。”

裴旖一时恍惚:“结束?”

他淡声道:“你怀疑谁不干净,便将谁带来东宫。”她怔了怔:“然后呢?关门捉贼吗?”

晏绥抬眸看她一眼:“然后在来东宫的路上杀了。”裴旖一噎,这个回答的确是晏绥的风格,这种存在隐患的人怎么可能进得去铜墙铁壁一般的东宫。

只是,他怀疑她身边的人,可以在成亲的路上杀掉,但他若是怀疑她呢?他会选择在什么时候杀掉她?

她静默片响,低声问:“那日,殿下为何要请旨提前婚期?”他意味不明回:“想要你性命的人比孤想象得多。”裴旖苦涩扯唇,倘若东宫在他眼中是绝对安全的地方:“那臣女以后还能出去东宫吗?”

晏绥无声看着她,瞳色暗得仿佛能融进夜幕。她只是自嘲的玩笑话,可他却是真的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一只活着的狐狸自然比一张死去的毛皮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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