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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骇了一跳,握紧了袖箭抬起脸,见来人是晏绥,暗松一口气。对方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她半刻,显然是理解不了她一个人在衣柜里傻笑个什么劲,不冷不热问:“你要留下来过夜?”裴旖无语敛起唇边的笑意,不禁腹诽自己现在好歹也是在为他做事,哪有他这样阴阳怪气的上司?
她心里对他很不满,嘴上也懒得应承:“我腿麻了,动不了。”晏绥垂眸瞟一眼,突然伸出手在她小腿上用力一握,不痛,但极酸爽。裴旖身子本能向后一仰,脑袋磕在木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得她差点儿没忍住叫出口,怒目而视:“你干嘛?!”
他的脸色云淡风轻:“看看郡主是不是又在撒谎。”那个又字被他咬得意味深长,裴旖恼怒又心虚,脸颊微热了热,只摇摆了不到一秒钟,决定还是先把眼前受的气给出了,抬拳狠狠砸向他的胸口。这一拳她使了十成的力要出这口恶气,面前的人没有躲避,也没拦着,她顺顺利利捶到他身上,而后倏然僵住了动作。指骨与硬物相撞的钝痛瞬间沿着骨缝蔓延到整条手臂,她仰起脸幽怨定定望着他,眼泪哗一下流了出来:“晏绥你”狗男人,又耍她,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