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下放。"李新春。
哪个下放,身边没有随行押送员啊!有,下放只是走一个形式,那个地方只是他的一个落脚点,他很快就会离开。
原来李新春只是走一个形式。
普通出身很难有这个优待。
也就是说李新春出身很好。
“我过段时间要去景洪农场,到时候找你玩。“黄述玉高兴说。不等李新春拒绝,黄述玉快速说:“就这么说定了。”李新春被迫跟黄述玉做了这个约定。
大敞篷的目的地是景洪农场,司机在允景洪邮电局门口放黄述玉下来。黄述玉步行回到招待所:“刀春丽,跟我说说我离开后,景洪都发生了什么事?″
刀春丽端着一杯沱茶来到办公室,她先从沱茶说起。“科长,沱茶比您早13个小时到景洪。”“下关茶厂那边把沱茶搬下货车,直接踩油门离开景洪,马所长打算给他们安排一桌饭菜,他们不给这个机会。”
“湘江750在您走的第二天到了景洪。”“我听马所长说两个外国客商最近两天要来景洪,听说是州招待所招待外国客商。”
刀春丽汇报了正经事,开始做不正经汇报。“科长,您还记得刘丽吗?她离婚了。”
“这不马上就要到中秋节了嘛,刘丽单位要搞中秋联欢会,领导让刘丽和一个男同志当报幕员,她和同事在单位排练串词,回家晚了些,她前夫叫…杨人和娘嘴脏骂刘丽,我听大家说骂得可脏了。”“刘丽同事借口还刘丽一把小葱,把刘丽喊走,刘丽才从这场单方面的辱骂声中脱身。”
“刘丽他们单位的女同志都有些舞蹈功底……本来刘丽当报幕员,不应该参加舞蹈团,但舞蹈团里的一个女同志被查出怀孕,不得不退出舞蹈团,刘丽替了这位女同志。”
“杨人和娘到刘丽单位找刘丽,撞见刘丽一群女同志在练功,嘴跟泼了粪一样骂刘丽,连带着刘丽的同事也骂了进去。”“刘丽说′我对不起杨人和,你是杨人和娘,你骂我我忍了,但是你不能骂我的同事′。杨人和娘气疯了,十分嚣张说′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你真的在乎你的同事,那就跟我儿子离婚'。”
“杨人和娘到她儿子单位闹,让她儿子单位给她儿子开离婚证明,她儿子单位这次没安排人安抚她,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闹着让她儿子单位派调解员出面调解,她儿子单位说′朱调解员不在景洪,问她是不是真的想她儿子和刘丽离婚,她说是,她儿子单位给开了离婚证明。”“杨人和娘拿着离婚证明向刘丽示威,刘丽让杨人和代替他娘跟她同事道歉,要面子的杨人和自然不愿意,刘丽掏出她单位开的离婚证明,说你不去道歉,我们就去离婚。”
“刘丽和杨人和就这么离了婚。”
刀春丽凑近嘀咕,朱调解员就是杨人和的死对头,朱维明。朱维明要跟着外国客商一起回来,他想把汤汉林医生拐到景洪,丽江那边不放人,他说格林面瘫还没完全治好,离不开汤汉林,丽江那边不得不放人。朱维明单位拍掌叫好,连思茅和版纳州这边都说朱维明干得漂亮。朱维明风评最好的时候,杨人和母亲跳出来说:“抛开事实不谈,我儿子跟刘丽,难道朱维明真的一点责任都没有。”“朱维明兼职调解员,为什么要离开景洪!”“我怀疑朱维明跟刘丽有一腿,这对狗男女计算好了,一个远离景洪,个作妖闹离婚。”
杨人和母亲的这番言论惊掉了他们这群吃瓜群众的眼睛。刘丽单位领导受不了了,找到了朱维明的领导王副部,要给刘丽和朱维明保媒。
刘丽没结婚的时候,每次联欢会都少不了她的影子,她当报幕员串词很有烟火,趣味也多,往台上一站,不开口,大家就已经捧腹大笑了,跟后世“………我想死你们了”,有异曲同工之妙。
她当报幕员,有时还串场加入合唱队唱歌,加入舞蹈团跳舞。到农场劳动,她能割麦子、橡胶,也能开拖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