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的份,黄述玉过分了啊!常言道甘蔗没有两头甜,起码甜一头,但一头都不甜,宋庆山的心态又开始不平衡了。
“黄科长呢?“宋庆山。
“黄科长给大理日报社去了一通电话,那边说丁主编到思茅有急事,车半个小时后出发,黄科长匆匆忙忙赶过去跟丁主编一道回思茅。"下属。宋庆山让下属下去,自己在办公室来回踱步。黄述玉无偿给予纺织厂帮助,他这个时候把黄述玉摇人搞卷帘门的消息告知5042厂、702厂,太不是东西了。黄述玉捞金能力有目共睹,让他眼睁睁看着其他地方跟着黄述玉混,越混越好,他又不乐意。
宋庆山又想当君子,又想他的两个家乡加入这个大家庭,他果断的喊来了那个下属,让下属把消息告诉5042厂和702厂。下属把消息泄露出去,关他宋庆山什么事。大
他这是造什么孽,跟黄述玉待在一个空间!丁学文表面笑呵呵,心里骂咧咧。
黄述玉盘膝而坐,不住地叹气。
那么鲜活的一个人,一个动作,能把他气得跳脚,一句话,能把他迷得五迷三道,三十多个小时不见,怎么就失去了活力!里面一定有了不得的事,他得挖挖。
“发生了什么事?你跟我说说。"丁学文缓慢说,释放出善意。黄述玉睁着一双死鱼眼,嘴唇绷紧,丢给丁学文一个圆溜溜的后脑勺。丁学文:“!?“你在别的地方受挫,在我面前精神面貌不过关,我不议较,但是你不尊敬我,我还不计较,我以后还怎么带领队伍了!就在丁学文要大声呵斥黄述玉的时候,黄述玉忽地幽幽说。“我到茶厂给招待所挑选茶。”
“想着老家没尝过沱茶,第二天,我再次来到茶厂给老家采购一批物资”黄述玉无精打采诉说着张保国强买强卖,还有她一气之下跟张保国说她一定把沱茶出口到外国,还有张保国说得他只会高兴,不会嫉妒。“张厂长没跟我说沱茶没有出口资质。"黄述玉嗨楞一下坐直,拳头捏的咯吱响,“要不是我跟纺织厂G委办公室主任说起沱茶,他跟我说了这件事,我现右还被瞒在鼓里呢!”
凭他对张保国的了解,他有很大的把握张保国怕黄述玉不要这批货,才没跟黄述玉说,当沱茶送到景洪,张保国会告诉黄述玉的。不过看到黄述玉吃瘪,他想笑是怎么回事?丁学文实在憋不住了,连忙转头,假装欣赏沿途的风景。要是丁学文肩膀没抖得像筛糠,黄述玉就信了丁学文的这套说辞。使劲笑吧!
等到她把沱茶销出去,他是她和张保国的见证人,一旦张保国不认账,她请他出面作证。
丁主编还笑得出来吗?
嘿嘿,大理纺织厂G委办公室主任也是她的见证人。几个小时前,她在下关,追着茶厂的货车跑,边跑边喊:“沱茶,你不能走!”
下关的同胞们问她需不需要帮助,她失魂落魄跟他们说了她在茶厂发生的事。
他们可都是她的人证!
亲眼见证了茶厂多么怕她反悔!
到了思茅,黄述玉换了一个操作,但达到了相同的目的,大家知道张保国的胸襟那么的宽广!
黄述玉离开思茅的时候,又见到了丁学文。丁学文一看到她,就忍不住笑,跟通讯日报的人说了黄述玉在下关的遭遇。“噗噗一-"通讯日报主编不爱笑,除非憋不住。黄述玉一趟下关之行,把自己弄成了一场笑话。黄述玉面无表情扒着大敞篷的护栏,一跃窜进车里。车里的黄述玉、李新春大眼瞪小眼。
终究是李新春一个人抗下一切,他今天到景洪农场报到,没想到这么巧,和黄述玉坐一辆车。
地球已经没有值得他留恋的人和物了,有通往其他星球的班车吗?他要离开地球!
李新春接受了他继续生活在地球上的现实,整理了一下心情,诚恳向黄述玉道歉。
黄述玉打断他长篇大论的道歉,问:“你要到景洪农场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