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昏迷中的黄述玉不知道她把马主任钓成了翘嘴。“我飞了……咚一一!!!”
把马主任叫回现实。
马主任拔了银针,暂时帮领导保管针灸包,做好这一切,他夺门而出:“不好了,这里有人菌子中毒了!”
一阵兵荒马乱,黄述玉一群人被送到医院。马主任哭着找医生求安慰:
“医生,黄同志一定会没事,是吧?”
“呜鸣……都是我不好,明知道黄同志是东北那边的宝贝,明知道东北那边担心黄同志在这里病了缺药,从哈药那边给黄同志弄来一批计划外的磺胺,明知道如果黄同志在这里彻底安顿下来,东北那边会给黄同志弄来更多药物……我没有保护好黄同志!”
“杨站长押着黄同志的摩托车不给黄同志……六个酒蒙子一个一个上,灌黄同志酒……鸣呜呜………
马主任丢掉医生的胳膊,跌跌撞撞跑走,嘴里念念叨叨:“我被调派到八五一零农场驻景洪招待所当所长,我要打电话给东边那边,把黄同志在这里的情况告诉东北那边……即便东北那边不在这里建招待所,把黄同志调回东北,这个电话我也得打!”
黄同志等于磺胺,和更多药物。
医生咧嘴傻笑。
什么!
黄同志要回东北那边!!
不行!
医生追上马主任,二话不说一脚把马主任踹进病房,锁上门,跑去找院长。这家医院懂人情世故。
谁跟你说他们见手青中毒?
没闻到他们一身酒味吗?
他们分明是酒精中毒!
医生按照酒精中毒给他们治疗,绑住他们的手脚,给他们灌“金汁”。按理说,那点高度,杨站长掉下来,顶多擦伤点皮。但人倒霉喝凉水都塞牙,竖在墙上有段时间的梯子,也不知道谁那么手欠,把梯子横着放,还用绳子把梯子绑在油棕树上,杨站长跳窗,掉在了梯子上。杨站长被送到医院,医生给杨站长的脖子、右腿打上了石膏。福祸相依,杨站长也因此逃过了被灌“金汁”。杨站长醒来,得知自己颈椎脱位、右腿骨折,身体上的疼痛,和对自己能不能康复的担忧,让他不断地向医生求证他的伤情。“杨站长,我二姐夫在花城一五七医院交流学习,三姐在杭城一一七医院交流学习,如果你后期康复不符合预期,我”“你给我闭嘴!"疼痛和对前程的担忧让杨站长听不得黄述玉的声音,他把所有的错都推到黄述玉身上,他让医生给他换病房,他不要和扫把星住一间病房已经被医生放出来的马主任又要跟杨站长理论,“虚弱"的黄述玉喊住马主任:“马主任,我看到过一篇报道,讲病人的情绪跟身体恢复情况深度关联。也就是说病人的不好的情绪被我们看见、接纳和理解,有助于他们康复。杨站长是病患,我们要包容他。”
马主任愤愤坐下来。
黄述玉这番虚伪的言论,把杨站长恶心坏了:“你少猫哭耗子。”医生看不下去了,不满说:“杨站长,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平你了解,清楚无法创造无菌环境,也就是说你后期可能因伤口暴露和术后护理不当,引发皮脱和软组织细菌感染,就需要抗菌消炎的药。我们医院缺这类药,黄同志说东北那边给她送来一批磺胺,磺胺就有抗菌消炎的作用。①她知道你急需磺胺,她爬都要爬过去打电话问这批药到哪里了,我们看不下去,把她抬过去打电话,她打听到磺胺在贵省,这批药走火车托运,排期在半个月后,她找了货车,货车不敢运这批药,黄同志实在没办法,找上了远在丽江的格林同志,格林同志给外贸公司打了一通电话,这批磺胺从贵省的磊庄机场往滇省的巫家坝机场。”
黄述玉眼睛抽出,用眼睛问马主任,5个小时前,她演的那场戏演的这么夸张吗?
领导醒了,他跟领导说她睡着后发生的事。领导说要送杨站长一个大礼,拉着他嘀嘀咕咕。
领导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