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堂群魔乱舞,剩下的人被拉到医院洗胃。一九八五年之前,锦西还是县。
出动了全县的救护车,海运局想瞒也瞒不住。有些单位就是那么有信心,海运局不行,他们就能行!白部长前往哈市,路过师部,到师部喝了一杯茶,口头答应送师部送一台摩托车,带走的"千杯不醉"能组成一个班。一个“千杯不醉”喝趴下一个单位,从锦西一路喝回哈市。白部长的这份战绩传到了景洪。
那两辆摩托车到了景洪,黄述玉带上昨天傍晚来报到的马主任到林业局木材购销站领摩托车。
林业局木材购销站杨人和杨站长想留一辆摩托车,这是杨站长之前的想法。后来,黄述玉在景洪成了人人嫌,他一辆摩托车也不想给黄述玉。黄述玉孤身一人在这里,纵使他一辆摩托车也不给黄述玉,黄述玉也拿他毫无办法!
杨站长既想要摩托车,又不想坏了自己的“口碑",就拿酒桌文化来恶心黄述玉。
杨站长没有因为黄述玉是位女同志就看轻黄述玉,他喊来的都是群酒蒙子。本来连转喝酒。
喝了五圈,林业局木材购销站这边见黄述玉脸不红,眼睛清明,语言清晰。这群酒蒙子手段下作轮流敬黄述玉酒。
领导一说摩托车,杨站长就转移话题,暗示领导喝酒才有得谈,如果领导不喝酒,这件事就没得谈。
马主任的怒火直冲天灵盖,就要指着杨站长的鼻子理论,被领导拦了下来。现在这群人见他们迟早要被领导喝趴下,就手段肮脏轮流灌领导酒。马主任眼珠子都气红了,摔椅子离开。
要是之前马主任和他理论,他还高看马主任一眼,结果马主任被一个女人拿捏了,杨站长轻视马主任,不把马主任当盘菜。马主任的离去,被杨站长看作是无能狂怒。马主任来到后厨,看到炒菌子的师傅夹紧双腿,一只手抓着一把草纸,一只手翻炒菌子。
“师傅,你是不是想跑茅房?”
马主任不提茅房,师傅可能还能憋五分钟,马主任提了茅房,师傅脸色骤变,他可能憋不了一分钟,把锅铲塞到马主任手里:“同志,你帮我看一下锅。”夹着腿跑了。
马主任炒菌子是有天赋的,没有一个人吃了他炒的菌子,没见到太奶。马主任对自己的手艺相当自信,所以他从来不吃他炒的菌子。马主任盛出菌子,把菌子交给服务员:“杨站长那桌的菜。”服务员空着手回来,躲在角落里抽烟的马主任好似想到了什么,眼里露出惊恐,拔腿往包间跑去,不住地在心里祈祷,领导千万别吃菌子!马主任就是小说中的气运之子,杨站长一行人就是反派。马主任是她的小老弟,杨站长一行人针对小老弟的大姐大,不被打脸,有点说不过去吧!
马主任愤怒离去,黄述玉胸腔震动,是兴奋的。服务员端上来一碟菌子,黄述玉激动地搓手,反派自食恶果的剧情来了!黄述玉笑眯眯劝大家吃菜……
马主任瑞门而入,就看到杨站长扒着窗户,嚷嚷自己长出一对翅膀,他要飞!
酒蒙子抱着空气,鼻涕四流喊:“快来人,我奶奶上吊了!”另一个酒蒙子嘿嘿笑,餐桌跟酒杯抱怨它被压的腰疼,他东倒西歪爬到餐桌上,喊:“驾驾驾!”
包间在二楼,杨站长跳下去,运气好点,蹭破点皮,运气差点,骨折,不是什么大事!
马主任视线穿过酒蒙子,看了杨站长一眼,便收回了视线,紧张地盯着领导。
马主任用菌子把人贩子一锅端,战绩可查,黄述玉对菌子有了心理阴影,短期内不可能碰菌子。再说了,黄述玉察觉到这碟菌子不简单,她就更不可能碰了。
黄述玉在一旁幸灾乐祸,撞上马主任的视线,她说了一句:“把我们送到医院,你跟医院提一句老家怕我苦怕我病,给我弄来一批磺胺。”说完,黄述玉眶眶给自己扎两针,倒地。
这就是他理想中的领导!马主任激动到浑身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