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吐槽。
他强忍看笑意,故作深沉地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好象是有点道理,但万一顾董的酒量好,灌不醉怎么办?又或者,我进门的时候,她要是直接喊人了怎么办?”
“哎呀,这些都是小问题!”
苏晚晚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
“酒量嘛,你就拿出你上次朋友送的那个酒,包醉的!至于喊人她肯定不会的!
我了解她,她那个人,死要面子,发生这种事,她只会觉得丢脸,然后半推半就,最后把一切都归咎于酒精!”
“这样一来,她就成了完美受害者,既保住了面子,又达成了目的,一箭双雕!”
江远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对自己完美计划深信不疑、甚至已经开始幻想成功后场景的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又好气又好笑的复杂情绪。
晚晚啊,你大概做梦也想不到,你费尽心思设计的这个局,人家当事人不仅早就知道了,甚至—连彩排都已经结束了。
而且,你口中的那个完美受害者,才是这场戏真正的导演啊。
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
嗯,确实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