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承认的。”
江这个道理,江远自然是懂的,这也是他和顾以南早就达成的共识。
他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所以,我们要创造一个意外!”
苏晚晚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已经看到了计划成功时的场景。
“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甚至会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是她自己半推半就的意外!”
江远叹了口气:“继续。”
苏晚晚越说越兴奋,她凑到江远身边,压低声音,继续说道:“我的计划是这样的,第一步,我们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顾董放松警剔,并且心甘情愿喝酒的契机。”
“比如说,决赛之前的饭局?”
“没错!庆功宴太晚了,我都打完chovy了,不可,决赛前总要吃饭,我们要打比赛不喝酒,但顾董一定会喝的!这就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她说到这里,为了让江远更清楚地理解,还特意靠得更近了些,几乎是贴着他的耳朵在说话。
温热的呼吸洒在江远的耳廓上,带来一阵微痒。
他能闻到苏晚晚身上那股熟悉的、淡淡的少女馨香。
然而,就在苏晚晚准备继续往下说的时候,她的小鼻子却突然抽动了两下,动作猛地一顿。
她停了下来,疑惑地在空气中嗅了嗅,然后把目光锁定在了江远的身上,象一只警剔的小猎犬一样,慢慢地凑近他的衣领,用力地吸了吸气。
“等等”
苏晚晚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神里充满了狐疑。
“狗东西,你身上的香水味——怎么那么熟悉?”
江远面色平静。
尽管他在回来的路上刻意吹了很久的风,但顾以南那款香水的后调极具穿透力和持久性,终究还是留下了一丝痕迹。
“哦,你说这个?”
他抬起骼膊闻了闻自己的袖口,然后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应该是顾董身上的味道吧,今天她约的那个合作方,是个法国来的女士,你知道的,她们用香水都比较奔放,估计是吃饭的时候,离得近,不小心沾上的。”
这个解释天衣无缝,完美地契合了他之前编造的陪同见客户的借口。
“是吗?”苏晚晚歪着头,半信半疑地又凑近闻了闻,“味道好象是顾董常用的那款—但又感觉好象浓了一点点。”
“可能是那个法国女士也用了同款吧,毕竟是经典款。”
江远面不改色地继续解释。
幸好,苏晚晚虽然心思细腻,但对江远还是抱有极大的信任。
她也就是随口一问,并没有深究。
注意力很快又被自己那个完美的计划给吸引了回去。
“算了,不管这个了!”
她摆了摆手,重新兴奋起来。
“我们继续说计划!等到时候,我就想办法把顾董灌个半醉,注意,是半醉,不能是烂醉如泥,要那种意识还在,但身体已经不太听使唤的状态,这样才真实!”
江远听得满头黑线。
这丫头为了这点事,还真是煞费苦心,连醉酒的状态都研究得这么透彻。
“然后呢?”他耐着性子问道。
“然后!”苏晚晚一拍手掌,“就是最关键的一步!我会借口说她喝多了,要扶她回房间休息,等进了房间,我就会找个理由开溜,比如——-我说我肚子疼,要去上厕所!这样一来,房间里就只剩下半醉的顾董一个人了!”
“再然后,就轮到你出场了!”
她指着江远,眼神灼灼。
“你就假装是走错了房间,或者也是喝多了,迷迷糊糊地就进去了,你想啊,一个半醉的女人,孤零零地躺在床上,这时候突然出现一个她本来就很有好感的男人—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还用我说吗?”
江远听完她这漏洞百出、堪比八点档狗血剧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