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劳顿,身体不适,在帐中休息了一日,方才去晖帝面前谢了恩才过来。
看见裴钦,宁襄忙坐正身子,敛下眸,不再看他。虽然宁襄对裴钦没有心思了,可毕竟有先前那一遭,见面还是有些难堪,能回避则回避。
裴珩看到了宁襄的反常,也没多心,只关心弟弟,“身子好了吗?给你的药可按时服用了?”
裴或低头道:“谢长兄关怀,都服用了,现下好多了。”裴珩颔首,拍了拍裴钦的肩,三弟什么都好,就是打小身子弱了些。席面散后,众人各自回去休息。
裴珩跟在宁襄身后,看着陷入沉思的她。
莫不是真被林初意那番话吓到了?
思量片刻,裴珩决定先解释,“我以前是有些不讲情面,但没有传闻这么暴戾。”
宁襄停下脚步,看着地面想了想,转身对裴珩道:“就算你以前真的很吓人也没关系,以后好一点就是了。”
裴珩疑惑,“你不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