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为何?“裴珩一出声,宁襄才回过神来。急忙甩掉脑袋中羞羞的画面,回归正题,“我们可以定个时间,三日或是五日一回,你觉得怎么样?”
裴珩不解,天天做不好吗?
况且他现在很注意力道的,不会让宁襄感觉不舒服。见他有些迟疑,宁襄又继续添柴加火,用非常合理的理由说服他,“你看啊,你也不年轻了,常言道物极必反,你这样天天辛苦,万一把身体累坏了,告不是得不偿失?”
毕竞她这么虚,想必裴珩也差不多吧,他可千万不要为了面子硬撑啊!裴珩愣了愣,才道:“你的意思是,觉得我年纪大,身体差?”这种话说一个将军恐怕会折损了他的面子。宁襄忙贴心地安慰他,“没有没有,我不会嫌你老的,就算你身体不如年轻的郎君,我也不嫌弃,你还是很好很好的,我的意思是,你不用为了让我满意这样折腾自己,要是过度劳损就不好了。”每次她看裴珩好像都很辛苦,额头都有许多汗,浑身繁绷,喘息也重,撑在她身边的手都青筋凸·起。
况且刚刚那番,要是换成宁襄来,估计没几下就得累晕,裴珩能撑这么久真是很不容易了。
可裴珩却认为宁襄在意指他不行,眉头蹙了蹙,对自己不禁产生怀疑。莫非他这样的同房方式不对?让妻子感到不快?低眸看见宁襄一脸认真的模样,裴珩陷入深思。要不去问问二弟这方面的经验,毕竞他比自己早成婚两年。想定后,裴珩对着怀中的宁襄,有些愧疚地道:“是我不好,一切都按你说的来。”
第二日下朝,裴珩把二弟裴或叫到书房时,裴或还有些蒙愣。但他没表现出来,还是一如往常般面无波澜。裴珩也是面无表情。
两兄弟的性子在某些方面很像,尤其是他们不爱说话不爱笑这两点。裴珩认真道:“我想向你讨教些事。”
裴或:“长兄请讲。”
“有关合房的经验,你可能传授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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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或一听,拼了老劲才稳住自己差点往后退的脚,他面上依然稳着,里子却被巨浪撞的横飞。
长兄要不要听听他在说什么???
裴或艰难忍了好久,吞下口水才道:“长兄说的是……裴或尽量用平静的眼神看他,想再确认一次,就见裴珩一本正经道。“夫妻合房。”
裴或没敢呼吸,又咽了下口水,低眸道:“长兄要如何学?”裴珩淡淡道:“你只肖写在书册上给我就是,记得详细些。”裴或道:"“好,我写完给长兄送过来。”“有劳。”
出了松鹤院,裴或面不改色地走着,直到一处隐蔽地假山后,他才松下神情,扶着石头,长呼气,满眼的不可置信。长这么大,长兄还是第一次向他提如此荒诞的要求。这要让他怎么办?
他一个当朝探花郎,每日写的都是民政要疏,何时写过床帷之事?裴或紧紧扶着石头,一张俊脸鲜少露出不严谨地表情,片刻才缓过来,安慰自己,罢了罢了,就公事公办,该写什么写什么,不要带入个人情感,写完走起快给长兄送去,眼一闭就当没有这回事。
二弟办事果然又快又周全,才两日,裴珩就收到一本指节厚的书册,办完公事就开始认真研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