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珩故意道:“怎么了?”宁襄气得咬牙,半天也想不出骂他的话,只好重重哼一声,放狠话:“你今天不准再亲我了!”
宁襄套上鞋子,捏着拳头气愤地走出去,仿佛每一下踩在地板上都是踩在裴珩这个坏蛋身上!
晚间,宁襄沐浴完就让颂夏拿一套衣服给她试穿。颂夏按照自家姑娘的要求,把那些她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装束给宁襄穿上。宁襄只穿了衣服,没有弄头发。
颂夏一边侍弄,眼神愈发奇怪,当她再次转头确认没有什么漏掉什么衣衫,才咽了咽口水,眨巴着眼看向宁襄。
颂夏上下扫了自家姑娘几眼,红着耳根道:“姑娘…这个衣衫也太…嗯,她说不出口,总之长这么大,她没见过这种又露胳膊又露腰,还露腿的衣服。
虽然姑娘穿着很好看,肤若凝脂,腰若折柳。可,这能穿出门吗?
宁襄走到等人高的铜镜前照照,小脸一下就红了。不行不行!要赶快脱掉换上正常的睡裙。
纤细的手指刚扣开一颗盘扣,铜镜中就闯入了一抹高大的身影。宁襄肩头一缩,慌得忙回头看,不料却直直撞入裴珩幽黑深邃的眼眸。恰似懵懂的小兔子贪玩撞到了大灰狼的窝里。逃跑还是装晕?宁襄胸口砰砰直跳。
房内静了瞬息,裴珩沉声吩咐颂夏,“下去。”颂夏头也不敢抬,觉着姑爷身上有一股迫人的威压,听到声儿就急忙退出去,把门关好。
裴珩的视线始终落在宁襄身上,锁链似的把人捆住。宁襄胸口急促起伏着,磕绊道:“我…我要换衣裳,你、你回避一下。”裴珩非但没回避,还欺了过来,宁襄直往后退,再要贴上冰冷的铜镜时,被拉进了灼热的怀中。
裴珩一手覆在她腰后,指腹抚着她腰間的银铃,哑声道:“不必换。”宁襄的脸贴着裴珩的胸膛,他们很少这样抱,因为裴珩太高。宁襄被熟的小脸張紅,不适的扭了扭身子,腰身却如何也逃不開他的掌心。“我热。"宁襄小声道。
裴珩才松开些,眼眸一低,就见她红扑扑一张小脸,盘扣开了一颗,恰能看见里面的春光。
裴珩呼吸一重,低下身子揽着宁襄的膝弯把她抱起来,到他一样的高度。宁襄猝不及防惊呼一声,下意识抱紧裴珩的脖颈。只听裴珩一声低笑,宁襄忙松开,方才身子都贴到裴珩脸上了。可宁襄不敢放开手,她怕摔,只能扶着裴珩的肩。裴珩的神色太过晦暗,宁襄还是第一次这样跟他对视。心跳越来越快,宁襄正想别开视线,就被裴珩吻了上来。宁襄这下是真的被他牢牢锢住没有退路。
直到脸颊、脖颈都被他亲过来,肩头的衣衫也被宁襄抓的皱巴巴,裴珩才把宁襄放在圈椅上。
抚摸了下她温热的小脸,再到那颗松开的盘扣处,然后上这件精致小上衫的末端,直到没有遮蔽的膝盖处,细腻光滑。宁襄紧紧抿着娇艳的唇瓣,有些不服输地拽上了裴珩的衣带,一扯,长袍自他一边肩头滑落。
就算宁襄害羞地想闭眼,也坚持多看一眼多占一分便宜的原则,死死盯着裴珩较量。
裴珩倒是一副很乐意给你欣赏的大方模样。没一会儿,裴珩又欺过来,宁襄被|迫分開膝盖。衣摆末端的小铃铛骤然作响。
随后裴珩又把宁襄抱起来,缓缓走到铜镜前。对着宁襄的耳朵吹气,“你看看自己。”
宁襄哽咽的说不出话,怯怯偏头去看,只一眼就忙转回来,气愤地在裴珩肩头咬月牙。
铜镜中的身影如水波晃动,伴随着锲而不舍的银铃细响。直到烛光扑朔,裴珩才从浴桶中把宁襄抱回榻上。宁襄顶着困倦的眼皮,郁闷地咬着唇,指甲掐了掐裴珩壮实的胸膛,嗫嚅道:“这种事能不能不要每天做呀?”
每次结束宁襄都觉得自己虚的厉害,原本晚上吃得饱饱的,这样一遭就肚子空空。
莫非裴珩说她没胖就是因为这样?她吃的多,但是也被迫锻体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