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2 / 4)

发狠扑了上去。

随着他身影的跃起,两人双双栽倒在地上,剧烈扭打在一起。但孰胜孰负,很快就分晓。

林启川川用精壮的胸膛抵着奋力挣扎的林玺,双手抓住林玺不停乱挥的手,牢牢地将它们压在草坪上,林玺再能折腾,男女体能的巨大差异摆在那里,她纵使有再多的不甘心,也只能束手就擒。

雨仍旧不停地下,暴雨倾盆,毫无减弱的迹象。绿色草坪上的困兽之斗暂告段落。

林玺狼狈万分地躺在柔软潮湿的草坪上,黑发湿透,黏乎乎胡乱贴在额头颊边,雨水一遍遍冲刷草地还有她的身体,周围充斥着泥士的味道,在如此混潮湿的环境里,毫无反抗之力的林玺力气殆尽,她望着在她头顶上方,同样狼狈、同样眼神发了狠的林启川,突然悲从中来。一切都结束了。

她努力想要讨好靠近的这个人,她叫他哥哥的这个人,他已经彻底厌恶她。决裂并最终走向陌路,几乎已成为不可能挽回的事实。当愤怒潮水般退去,当理智重归身体,悲凉绝望的情绪瞬间蔓延到五脏六腑,林玺真实地感受着心如刀绞的滋味,雨水一直溅落在她的脸颊,可谁又知道,顺着脸颊划入湿发的,究竟是雨水还是泪水。“你不是要走了吗?…你为什么要管我?”她嗓子已经喑哑,带着明显的令人揪心不已的颤意,林玺放弃了挣扎,她平静下来了,只是悲伤脆弱从那双澄净的眼睛里满溢出来,她绝望得像是一只孤苦无依的小兽,明明害怕畏惧,却竖起满身的刺,刺痛别人的同时,自己也被扎得血淋淋。

俯身在她上方,雨水珠线一般从他脸上滴落,林启川望着林玺的眼睛,那里一开始装着恨,后面恨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伤心欲绝,他长久地和她对视,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雨水彻骨的凉意。

望着这样矛盾的她,他心生无力。

凶他打他踹他咬他,所有糟糕透顶的行为她一晚上全做了个遍,明明该站起来一走了之再也不理会这小孩的,但是她这不死不活的样子,他怎么走得开?“林玺你听着。”

他一字一句说:“我走了,但我不是不回来,假期我会飞回来,你仍然可以看见我。”

他顿了顿,清晰说出以他的性格绝不会说的一句话,因为那是一句沉重的承诺,一旦出口,便意味着一生一世的诺言,轻易不能违背。“你乖一点,哥哥就永远是你的哥哥,我管你到底。”承诺沉甸甸,有了黑夜和大雨的见证,更显它厚重的分量。林玺却并没有因此欣喜,她已经不是轻易可以用言语哄骗的小孩子,她的内心早在这些日子里飞速成长,她拥有的不多,以致对情感高需求,她要关心,要爱护,要公正,更要一视同仁。

“骗子!”

她愤恨地向他吐出两字,绽亮的眼睛仿佛下一秒就能迸出无数火星子:“你从来没有把我当妹妹!从来没有!”

林启川唇角肌肉紧绷,快被这白眼狼气得说不出话来。“你这小白眼狼。”

他沉声,怒火压在嗓子眼里,“我怎么不把你当妹妹了,你倒是说说看。”他在她身上花的时间精力远远超过韩舒月韩星月,他把最多的耐心给了她,会听她讲话,不由自主迁就她。但他面对自己两个亲妹妹时,有时候也是怖愧的,因为他这个哥哥做得不及格,有时候甚至不耐烦应付叽叽喳喳的两人,每每总觉得她们骄纵任性,被惯坏了,但也不想插手,因为那都是她们父母的事。但对于林玺,他私心里将照管她的责任揽过来,真切地想要护她周全,甚至出国以后,也认真想过如何继续看顾着林玺,让她不至于产生被人抛弃的心情林玺听到他喊自己"小白眼狼”,胸口一痛,恍若被利器戳伤。她瞪圆的眼睛,又竖起一身隐形的刺,在淅沥的雨声中大喊:“韩舒月韩星月亲你,你让她们亲了,但是我,你躲开了!”眼泪夺眶而出,和雨水混在一起,她声声控诉,泣不成声:“就是不一样的……我感觉到了,我连

最新小说: 九阳焚冥录 1870:从猪仔到地下皇帝 我在乙女游戏里苟且偷生 难缠的甲方雇主 总裁的失宠新娘 恶棠 恶魔的甜心:校草,別咬我 诸天万界:从僵约洪溪村开始 官妻 一纸戏言,小神医下山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