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矮墙上。
他没敲门,也没喊人,只是望着绣楼的方向。二楼那扇窗还亮着灯,窗帘没拉严,能看到一道人影在屋里来回走动。
他没动。
夜风吹起他的衣角,面具上的裂痕在月光下像一道旧伤。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对着天空。
那里什么都没有。
可他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动了。
就像十年前那场大火之前,也是这样一个安静的晚上。
他轻声说:“来了。”
话音落下,一片金箔从天而降,轻轻落在他指尖。
这一次,上面写着两个字:入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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