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发什么呆啊?”
他一句接一句,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像小刀子似的,精准地戳在种子的痛处。
意识之种反驳着,也不能全怪它。
江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走了,先回去。”
他说完,转身就往回走。
种子默默地跟上。
一路无话。
走了大概五六分钟。
到一个红绿灯路口时,种子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塑料袋递给江言。
江言愣了一下,接过来低头一看。
袋子里是两盒牛奶,一个加热过的三明治。
东西都还好好的,显然在刚才那场碰撞中,种子下意识地护住了这个袋子。
江言没好气地看看袋子里的东西,又抬眼看看面前低着头、白色短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手臂和膝盖还带着擦伤的“忘时想”。
他沉默了几秒,最终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化成了一声叹息。
“唉……”
他抬手,但手伸到一半,看到那有点陌生的形态,又顿了顿,放下了手,又迅速抬起给了它后脑勺一巴掌。
“走吧,你。别以为装可怜我就不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