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过来处理。” 警察对着种子和那两个男孩,拿出了记录本,“把你们家长的电话号码给我一下。”
两个小男孩互相看了一眼,怯生生地、蚊子哼哼似的报出了各自父母的电话号码。
种子抿着嘴,心里憋屈得要死。
它看着那两个半大的孩子,骂人的话在嘴边转了几圈,又咽了回去。
平白无故被撞,车也蹭了,自己还疼着,这口气实在难以下咽。
种子内心现在是崩溃的。
还家人?它有个球的家人!难道要它现场表演一个“我变我自己,自己骗自己”吗?
轮到种子了。
它内心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
它闷不吭声地掏出手机,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对面传来明显刚被吵醒还带着起床气的声音:
“喂……谁?”
种子深吸一口气,用尽量平静但心里还在咬牙切齿。
“小江……”
种子一开口,声音就带上了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它压低声音,快速地解释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江言的声音清晰了起来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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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再说一遍?你顶着我的脸撞了人?你是嫌我们日子过得太清闲了是吧?!”
总之,快来吧,再不来你就等着去局子里捞我吧。
然后不等江言回应,飞快地挂断了电话,对着警察露出一个极其僵硬、堪比面部神经抽搐的“微笑”。
他……马上来。
它对着脑子里的江言无声咆哮:
是这两个小混蛋违法!开飞快撞上来的!老子是受害者!受害者你懂吗?!
种子叹了口气低着头,看着自己擦破皮的掌心,心里五味杂陈。
它甚至能想象到江言等会儿过来时那张臭脸和连珠炮似的吐槽。
接下来,就是度秒如年的等待。那几个小屁孩早就被热心群众和医护人员簇拥着送去医院了。
而种子像个考试作弊被抓包的小学生一样,孤零零地靠在墙边站着,看着满地狼藉,只觉得球生艰难,人间不值得。
种子看着那两个小男孩的家长火急火燎地赶到,低着头挨警察训,看着他们的“作案工具”电动车被警察示意要拖走,心里五味杂陈。
它明明是个球啊!为什么要在这里处理这种人类幼崽制造的麻烦事?!
没过多久,一道身影就出现在了路口。
然而,来的不是女版的忘时想,而是男版的。
江言的目光先是快速扫过现场,在看到“忘时想”身上明显的擦伤和一旁摔得有点变形的电驴时,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没看种子,而是先走向了交警,语气还算客气地了解了情况。
双方家长在交警的协调下开始处理后续事宜。
整个过程里,种子就一直低着头,站在江言身后不远处,一句话也不说,像个犯了错等着挨训的小学生。
它甚至不敢去看江言的表情。
事情初步处理完,对方家长就先去医院看处理伤口的孩子,后续赔偿等问题再另约时间协商。
交警也离开了现场。
江言这才转过身,双手插兜,慢悠悠地踱到种子面前。
“行啊你。”
江言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平静。
“出息了啊,昂。让你跑个腿,你都能给我演出全武行。头盔丢了?然后就跟小屁孩上演街头碰碰车?你这安全意识是被狗吃了吗?还是你觉得你这能量体比人家的肉胎凡身更抗造?明明能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