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挥了挥手,算是告别。
直到豆腐干的背影消失,江言才慢慢收回有些放空的目光。
体内的隐痛似乎短暂的放松平息了不少,但那种力量的虚浮感和蚀光带来的空洞感依旧存在。
她站起身,菜小狗立刻跟着站起来,尾巴摇啊摇。
“走了,菜小狗,回去给你开罐头。”
我的呢?!
“西北风管够。”
……我跟你拼了!
她双手插兜,慢悠悠地往酒店晃。
路灯次第亮起,将她影子拉得很长。城市的夜晚喧嚣而疏离。
走到昨天那个路口时,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角落。
空无一人。
种子有些可惜,看来今天没人来送温暖了。
“没劲。”江言撇撇嘴,似乎还有点失望,“还以为能再赚点零花钱。”
你的道德底线呢?!
江言理直气壮,“我这是正当防卫兼收取精神补偿。”
斗嘴间,已经回到了酒店。
房间依旧狭小简单,但比起她刚来时酒店就已经是很好的选择了。
菜小狗熟门熟路地跑到角落自己的水盆边喝水。
江言见床就躺,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红绳铜钱。
蚀光的消散速度在加快,原因肯定和这串铜钱有关。
而承载玄知的因果,本来就是长久之计,都这么久过来了,有什么是她不能承受的吗?
没有。这是她的绝对自信。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睡觉睡觉——”
又睡?……算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