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温和地对小狗崽说:“饿了?”
小狗崽像是听懂了,尾巴摇得更欢,“汪”地叫了一声,虽然奶声奶气,但底气十足。
“行吧。”玄知弯腰摸了摸小狗崽的脑袋,“看来是缘分没尽。”
他看向江言和小知了:“那……就先留下?”
小知了眼睛亮了一下,轻轻点头。
江言耸耸肩,无所谓。反正又不是他养。
于是,院子里正式多了一位新成员。
鉴于它对菜地里那些水灵灵的蔬菜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热情。尤其是啃坏了两棵小白菜之后,江言大手一挥,赐名“菜狗”。
“简单,好记,贴合狗设。”江言对此十分满意,“小名就叫菜小狗。”
种子:……你能不能对狗生稍微尊重一点啊!
菜狗本狗——呃,本狗——似乎对这个名字毫无意见,叫“菜狗”它摇尾巴,叫“菜小狗”它摇得更欢。
接下来的几天,院子里彻底进入了“鸡飞狗跳”模式——字面意思。
菜狗充分展现了名字赋予它的使命。
不是在菜地里狂奔,就是在啃菜叶子,或者追着鸡满院子跑,偶尔还会试图和大黄摔跤。
虽然每次都被大黄一爪子按在地上摩擦,但依旧乐此不疲。
江言一边嫌弃菜狗智商感人,一边又会趁人不注意,偷偷把吃剩的肉骨头丢给它。
玄知看着菜狗叼着骨头欢天喜地地跑开,又看看假装望忧郁的江言,只是笑了笑,没戳穿。
小知了会蹲在菜地边,看着菜狗发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