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一个疑似神棍还带着个迷你自己的家伙当面(间接?)告白,说喜欢一个像自己的人……这体验还真是头一遭。
荒谬中透着一丝离谱,离谱里还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感。
要是直接说喜欢他还好,毕竟自己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喜欢上自己也是在所难免、情有可原的嘛。
但问题是他好像被当替身了!
这感觉就像你去买可乐,老板非说你是他失散多年的百事可乐,这能忍?
比起被告白,他更在意的是魅力竟然输给了本尊。
种子对江言的心理活动很是无语,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这种时候就别自恋了!种子问,所以……我们要跑路吗?
“跑什么跑。”江言揉了揉眉心,声音闷闷的,“显得我多心虚似的。”
你难道不心虚嘛?
“我心虚个屁。”江言梗着脖子反驳,随即又泄了气般瘫倒,“……就是被当替身有点挫败了,算了先睡觉。”
心还真是大。
阳光太舒服,他几乎要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蹭了蹭他的小腿。
低头一看,是那只小白猫,不知什么时候跳上了竹椅,窝在他腿边蜷成了一团。
他含糊地嘟囔了一句:“……谁准你上来的,收费的啊。”
手却下意识地落在猫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挠着。
猫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摩托车。
院子里,时间仿佛被拉长了,变得缓慢而柔软。
风懒,云懒,只有种子还在兢兢业业地发光发热——字面意思。
就在这一人一球进行毫无营养的心里对话时——
一阵极其微弱、却坚持不懈的哼哼声从院子角落传来。
小知了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睛循声望去,大黄狗也支棱起了耳朵,连江言腿上的猫都抬起头,琥珀色的瞳孔望向院门。
是前天知了送走的小狗崽之一,正用它的小短腿努力地扒拉着院门的缝隙。
毛茸茸的小脑袋拼命想往里挤,嘴里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咽声,尾巴却摇得像是装了马达。
知了有些惊讶地站起身。
江言:“它是不是在你身上装gps了?”
小知了已经跑过去打开了院门。
小狗崽立刻欢快地扑进来,围着他的脚边兴奋地打转,尾巴摇成了螺旋桨,还试图去舔他的手指。
知了蹲下身,摸了摸小狗崽的脑袋,抬头看向江言,眼睛亮晶晶的:“它……自己回来了。”
那眼神,分明写着“我们能留下它吗,虽然它前天刚送人,但你看它多喜欢这里”。
江言嘴角一抽移开视线:“别看我,我就是一个蹭吃蹭喝的路人甲,没有发言权。这事儿得等一家之主……啊不是,是算命的回来定夺……”
小知了已经把小狗崽抱了起来,小狗崽湿漉漉的鼻子蹭着他的下巴。
江言重新闭上眼,听着风声、虫鸣、狗吠、还有小知了低声和小狗说话的声音。
此刻,风是暖的,肚子是饱的。
虽然腿上的猫有点重。
玄知算命回来时,夕阳已经把院子染成了蜜糖色。
他刚踏进院门,一道白色的小影子就跟个小炮弹似的冲了过来,围着他的布鞋兴奋地打转,嘴里发出“呜呜”的撒娇声。
玄知脚步一顿,低头看着脚下这团去而复返的小东西,又抬眼看向院内。
江言正瘫在竹椅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架势撸着猫,眼神飘忽,吹着不成调的口哨。
知了则站在不远处,怀里抱着黄狗,眼神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期待和一点点紧张。
玄知笑了笑,没问“它怎么又回来了”,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