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言拽着自己的领口,“噌”开三米远,满脸警惕:
“看什么看?!收费的!看一眼一百,摸一下一千,扫码还是现金?”
他嘴上叭叭的,脚底已经开始悄咪咪往后退,眼神飞快扫视周围,琢磨着从哪条路线开溜比较优雅且迅速。
这是我们能免费看的剧情吗?!要不要报警?!不对……种子在他耳边吵,我们好像就是‘警’的一部分?!
玄知的手慢慢收回,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认真:
“只是确认一件事。不会伤你。”
“男人的‘我就蹭蹭不进去’都是骗鬼的!上次这么说的家伙现在坟头草都三米高了!”
江言义正辞严,一个滑步躲到小知了身后,双手按着小孩的肩膀,把他当成临时人肉盾牌。
“小鬼,这真是你家大人?怎么一上来就动手动脚的?你们家接待客人的流程是不是有点太刺激了?”
知了仰头看看身后紧张兮兮的江言,又看看面前神色复杂的玄知,想解释:
“其实不是你……”
“特别帅我知道我知道,但这不是他耍流氓的理由!”
江言打断他,一只手仍死死护着自己的领口。
玄知看着他的样子,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像是放弃了强行查看的打算,轻轻吐出一个词:
“蚀光。”
几乎是同时,小知了无意识地朝着旁边走去,眼神有些放空。
周围空气似乎安静了一瞬,只剩下远处瀑布的潺潺水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响。
玄知的目光落在江言身上,“我可以帮你。”
江言护着脖子的手几不可察地紧了一下。
他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许。
“帮我?”他重复道,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帮我什么?”
“你知道的。”玄知向前微微踏了一小步,声音放缓,“那东西……不该在你这里。它不属于你,也不该由你承担。时间久了,对你没好处。”
他重新戴上眼镜,目光似乎能穿透那层布料,看到其下隐藏的东西。
“不是吗?”
江言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光线斜斜照过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真正的情绪。
小江…… 种子在他耳边轻声提醒。
几片叶子从老树上旋转飘落,擦过江言的肩头。
他忽然嗤笑一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沉寂。
“说得跟真的一样……”他松开揪着领口的手,随意地插回兜里,又恢复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他转过身,朝着还在发呆的小知了走去,经过玄知身边时,脚步顿都没顿。
“这里我很喜欢。至于帮忙嘛……”
他拉长了语调,回头扔给玄知一个k,嘴角勾起熟悉的、坏心眼的笑。
“等哪天我心情特别好,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