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话说得老气横秋,配上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小脸,有种奇特的反差萌。
种子:噗,这小孩说话怎么跟神棍一个调调。
江言笑了笑,没再追问。
他喝完最后一口茶,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这地方真不错。”
知了看着他,忽然说:“要逛逛吗?”
“嗯?好啊。”
知了带着江言在屋前屋后慢慢转悠。
池塘水清见底,能看到几尾游鱼。
菜畦里的蔬菜长势喜人。
远处的瀑布声更清晰了些,绕过屋后的一片小竹林,果然看到一条银练似的小瀑布从山崖上挂下来,水气清凉。
最后,他们停在了那棵老树和秋千前。
秋千的坐板是块光滑的厚木板,两根麻绳牢牢系在高处的粗壮树枝上。
“大人特意做的。”知了指了指秋千,然后看向江言,“你要坐吗?我可以推你。”
江言看着那秋千,又看看眼前这个一脸认真邀请他的小男孩,莫名有点想笑,又有点……说不清的感觉。
他走过去,大咧咧地坐下。他长腿一伸,地面离脚还有点距离,还挺合适的。
“推吧推吧,”他笑嘻嘻地说,“让哥哥感受一下童年的快乐。”
知了走到他身后,伸出小手,用力往前一推——
秋千轻轻荡了起来。
晚风拂过脸颊,带着瀑布的水汽和山林的气息,很是惬意。
江言眯起眼,看着远处渐沉的夕阳给山峦镀上一层金边。
种子安静地飘在他身边。
知了在一旁默默地推着,力度不大不小,秋千维持在一个令人舒服的幅度。
气氛一时有点过于宁静和美好了,他还有点不适应。
江言看着远处,嘴角惯有的笑意淡了下去,眼神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和与怅然。
就像偶尔吹过山间的一阵风,来了,又走了。
“真好。”江言轻声感叹,“家人孩子在旁,是我羡慕的退休生活。”
种子:是你的孩子吗?就羡慕。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带笑的声音,突兀地从他身后响起,接上了他的话:
“喜欢你可以住下。”
江言吓了一跳,秋千差点荡成离心机。乱地稳住身子,扭头一看——
身后站着的不再是小知了,而是和算命的有点像的大知了。
江言嘴角一抽,脱口而出:“小朋友,你怎么突然长这么大了?!”
转头就看到一旁的小知了后沉默了。
他猛地跳下秋千,警惕地后退半步,视线在玄知和旁边依旧淡定站着的小知了之间来回扫射。
“你们……父子局?还是兄弟?”江言脑洞大开,只希望后面不是什么狗血情节。
种子:看来我们被做局了。
玄知闻言,墨镜下的嘴角似乎弯了弯。他没回答,摘下墨镜,视线落在江言脖子上——
下一秒,他忽然伸手,揪住了江言的领口。
“我靠!干嘛呢?!”江言一惊,下意识往后缩,“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啊?收费很贵的我告诉你!”
玄知的手指修长有力,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一丝凉意。
他似乎想扯开领子看清什么,但江言穿的是高领,裹得严实。
“松手松手!”江言拍开他的手,跳开一米远,一脸警惕,“你这算命的怎么回事?看相就看相,怎么还带动手动脚的?想非礼啊?”
玄知的手顿在半空,目光似乎凝滞了一瞬。他慢慢收回手,嘴角依旧挂着那抹温和的笑,只是弧度略显僵硬。
“对不起。”他声音依旧平稳,却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只是……你可以让我看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