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子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响起,带着点幸灾乐祸,让你逞能,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捞。现在好了。
“少说风凉话了。”江言不屑,语气却没什么真正的火气,“只是没想到这玩意儿活性这么强……得找个时间把它处理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他利落地套上t恤,将那片逐渐蔓延的咒纹遮盖住,又拿起那件常穿的连帽外套,将拉链一口气拉到最顶端。
严严实实地遮住了脖颈,仿佛要将所有秘密都锁在里面。
做完这一切,他最后扫了一眼这个临时的窝。
这里没有太多生活气息,但至少是个能蜷缩一下的地方。
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片刻。
许多杂乱无章的念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他想,要不是当年红颜那丫头吵着要有个自己的小天地,他大概也不会弄这么个房子。
那孩子总嫌鹿青家太冷清,又怕半夜溜出去吃宵夜吵到鹿青……
想想也是,要不是怕红颜打扰到鹿青,他大概会一直跟鹿青待在一起。
不知道这次离开,要多久才能再回来。或许很快,或许……很久。
还有什么事没处理?梵古寨那还得还他眼镜;石清川那小子……算了,忘了更好,别再卷进来了。
等他踏出这道门,这里的一切,大概就再也不属于他了。
最终,他只是嗤笑一声,像是嘲弄自己的多愁善感,然后毫不犹豫地拧开门把,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锁舌扣入锁孔,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响。
一切归于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