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出来了?”
这种事……我不说她也肯定会知道的啊!气壮地闪烁,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到底是要去哪儿啊?该不会真想不开去找那只乌鸦单挑吧?你要是去送死,我原地报信!
“想什么呢?”江言白了它一眼,“我是那种头铁的人吗?”
意识之种:“……”沉默震耳欲聋。
“走了。”江言双手插兜,转身融入夜色,“去找小石头。蚀光那破事,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石清川刚下晚修,抱着厚重的《天行者守则》从教学楼里走出来,一抬头就愣在了原地。
只见江言正靠在不远处的路灯杆上,一条腿曲起踩着杆子,另一条腿随意地支着。
昏黄的光线落在他身上,将那头乱翘的黑发染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
他嘴里叼着根不知道哪儿摘的草茎,嘴角似笑非笑。
种子像颗微缩卫星似的绕着他头顶慢悠悠地转圈。
啧啧,看看这凹造型的熟练度,啧啧啧。
石清川脚步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很快又恢复了平时的平静。
他走过去:“……我还以为你今天不会来了。”
“嗯哼?”
江言吐出草茎,站直了身体,抬手极其自然地揉了揉石清川的头发,把人家好不容易理顺的发型又揉成一团草。
“想你了不行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懂不懂?算算我们都隔了多少个秋了?”
呕——种子在他耳边干呕。
石清川看着种子的操作轻笑了声,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无奈:“说人话。”
“好吧好吧,”江言耸耸肩,双手插进兜里,晃悠着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故作神秘的味道,“夜深睡不着所以,特地来给你个机会。”
“?”石清川不解。
“允许你问一个——”江言拖长了调子,伸出食指在石清川面前晃了晃。
“超级重磅、惊天动地、过了这村就没这店的问题。本人今日心情绝佳,可以毫无保留、倾囊相授!怎么样,是不是很感动?”
翻译:这次是最后的一个问题,问完了以后就可能不会这么容易回答了。种子实时翻译官上线。
调侃归调侃,江言还是摸着下巴,装模作样地思考起来:
“嗯……比如我的三围?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或者……哎哟!”
他被看不下去的种子猛地撞了一下后脑勺。
石清川无视了他的插科打诨,像是早就打好了腹稿,微微扬起下巴,清澈的目光直视着江言,一字一句清晰地开口:
“那行。第一,我想知道你的事,所有。”
“第二,蚀光,你打算怎么处理它?处理完之后呢?我会怎么样,你又会怎么样?”
“第三,清一阁。他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连总部情报网都漏的事,她们却能了如指掌?”
他一口气说完,完全不像个临时起意的少年。倒像是已经在心里反复思量、酝酿了许久。
他说:“现在你可以选一个回答了。”
江言脸上的嬉笑慢慢收敛了一些。
他看着眼前这个不知不觉间已经褪去不少青涩、眼神变得执拗坚定的少年,眼神里多了点难以言喻的意味。
像是惊讶,又像是……“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欣慰?
他咂咂嘴,发出一个意味不明的感叹:“哇哦……”
哇哦个屁,被将了一军吧?种子幸灾乐祸,让你平时不着调,现在傻眼了吧?问题太超纲了吧?
还没等江言组织好语言,石清川就打断了他可能的搪塞,语气平静敏锐的笃定:
“是因为这些问题的答案,都涉及到某些……不能轻易说出口的秘密,或者一旦知道了,就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