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种子差点闪瞎他的眼,所以你每次交报告写得那些鬼画符真的是字?!总部文书处那群人还打赌说你是在画辟邪符!
江言尴尬挠头:“这不是时隔太久忘了吗……哈哈……”
他的笑声在看清涂鸦内容时突然卡壳:“等等,这上面写的是……‘装逼让你飞起来’?”
话音刚落,院子突然自己晃动起来。
种子瞬间缩回江言那:我突然觉得外面的断臂兄弟也挺亲切的……
“同意!”江言转身就要爬墙,“我还是去和手手相亲相爱吧!”
江言的手刚扒上墙头,就摸到一股湿滑黏腻的触感。
他低头一看,那只断臂正用食指在墙头慢悠悠地画着爱心,顿时一阵恶寒。
“大哥,我们物种不同真的不会有结果的!”江言闪电般缩回手,结果向后倒去。
种子在他耳边嗡嗡直响:完了完了,前有痴汉手,后有成精院,小江我们今天是不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院子地面说没就没,根本不给江言一点反应时间。
他整个人嗖地一下就掉了下去。
“吾命休矣——!”江言的哀嚎在坠落中拉成了长调。
他就应该秉承着“能苟则苟,见势不妙撒腿就跑”的人生信条!下次,不,如果还有下次,他一定把‘见势不妙撒腿就跑’八个大字刻在脑门上!
“妈妈,妈妈,我来了,我好想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