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一堵结结实实的高墙。
“……植物,”江言面无表情地吐出一个字,“我就知道!死胡同!编剧是不是对跑酷有什么误解?”
就在他内心疯狂吐槽之际,意识之种飞到上面,光芒急促地闪烁:上面,快上墙!
江言抬头,这墙虽高,但墙面粗糙,似乎可以攀爬。
绝境逢生!他后退两步,一个助跑起跳,猛地扒住墙头,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动作……嗯,算不上潇洒,但至少有效。
好不容易连滚带爬地翻上墙头,他刚喘口气就忍不住吐槽:“你不也没等我?还好意思说……”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黏腻的手猛地抓住了他的脚踝。
江言低头,正对上那断臂“执着”的……呃,大概是指尖?它正死死箍着他的脚踝,力道大得惊人。
“我——去——你——大——爷——的——!”江言一字一顿,差点心肌梗塞,“阴魂不散啊你!”
他拼命蹬腿,试图把这牛皮糖甩下去,但那手抓得死紧,甚至还试图借力往上爬。
江言感觉自己快要被拽下去了,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墙头,欲哭无泪:
“大哥!手哥!臂兄!求放过啊!我上有老下有小……虽然都是捡的……但我这个人真的不喜欢暴力!你要是再逼我,我……我……”
他承认他是那种想直接绕开怪物开宝箱的人,但也不能派一个打不死的怪物过来吧!
他绞尽脑汁想着威胁的话,“我可就喊人了啊!我真喊了!”
断臂毫无反应,甚至抓得更紧了。
要不你说点好听的?
“放开啊!”
那死死箍住他脚踝的力道,竟然真的……松开了!
他愣了一秒,立刻手脚并用。终于翻过去,那东西反而没跟过来。
江言一落地就找种子,生怕它没被那只手抓去当暖手宝。
光球晃晃悠悠从他肩头飘出来,像喝醉了似的左右摇摆:
呸呸呸……小江你落地姿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这么充满创意?我差点被你震出脑震荡!
“还好意思说这个”江言翻了个白眼,“就知道躲着,又不出来帮忙。刚才要不是我急中生智用美男计…”
种子发出不可思议的声音:说真的,它居然真的松手了!小江你该不会真的会言灵吧?
“是是是”江言拍拍灰尘站起来,一脸得意:“这都被你猜中了,别说一只手了,就算是一双脚也得乖乖听我……”
等等,为什么他觉得这个比喻有点恶心?
他环顾四周,发现这是个堆满杂物的破院子,顿时垮下脸。
完了完了,这地方看起来就像是专门用来拍低成本恐怖片的……
“种子你快看看有没有其他路?”
报告长官,唯一的出口就是你刚才翻过来的那堵墙——但友情提示,那只手还在墙上扒拉着呢,看样子是在等你回去续缘。
江言嘴角抽搐:“续你个鬼啊!我和它又不是什么失散多年的手足兄弟!”
他忽然摸着下巴若有所思:“不过它不敢跟进来了?看来是这院子里有让它都害怕的东西……”
莫非是自己的魅力已经形成结界了?
种子直接怼到他脸上:醒醒!是因为地上这些鬼画符好吗!
光球凑近墙角的划痕:哇哦,这抽象派画风,这狂野的线条,看着很眼熟啊……这不就和金巷子那封情书上的涂鸦一样吗?
江言蹲下来仔细看,突然正经起来:“种子,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
种子瞬间炸毛: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虽然我平时总吐槽你不正经,但现在我宣布我更喜欢你不正经的样子!
只见江言神秘兮兮地指着涂鸦:“其实……我看得懂这些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