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小利,伐尽青山,污浊碧海,这方孕育万物的天地,早已被汝等蛀蚀得病入膏肓,毒入骨髓!”
原谅色的袍袖无风自动,散发出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场。
“正因如此,” 祂的声音陡然低沉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恰到好处的“虚弱”与沉痛。
“维系此间万物平衡与生机的灵,才日渐枯竭,难以为继。”
江言听着这一连串掷地有声、堪比终极环保宣言的严厉控诉,眉头终于象征性地皱了一下。
脸上露出认真思考某个深奥哲学难题的纠结表情。
他挠了挠那头永远乱翘的头发,眼神里写着“你说得好有道理,逻辑严密,证据确凿,但我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太对劲?”的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