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涌天灵盖。卢氏一瞥面容同样苍白的流白,转身上前,“公子既在我营中发病,且又是初到敝国,若是不嫌弃的话,不妨也随一道前往临淄作客?顺带调养身子,也好让我们有个机会一尽地主之谊。”
未曾想临别之际,卢氏会有此邀请。
卫硕深知此人绝非一般深宫妇人所能比,不想节外生枝,便即拱手想要推辞。
“难得国后盛情相邀。”
可不等她开口,流白竟对卢氏拱手相应,“卫晁也想领略东国诸侯第一盛都临淄的风采,既如此,那在下边叨扰了。”流白答应共赴临淄作客,无论是谁都未曾想到,唯有脸上惊色深浅不同。而最甚者,除去卫硕,便是凉赢了。
为什么?
你好容易可以达成心愿离开,为何还要回那个是非涡?待到一同回帐,刚刚脱去外袍的流白,扭脸便见立于帐口的卫硕满脸愤怒和不解。
“有什么火便发出来吧。”
“告诉我一个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