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以为他是看上薛兄你写的一手好字,让你帮忙抄书,用以收藏,没想到他竞是让你抄那等低俗的话本。“还…在每次考试前,让你连续几日不眠不休的抄书,若不是如此,以薛兄的学识,你怎会越考越差,都怪我,你今年又未曾获得下场资格都是我害的,是我对不住你,识人不清,没看出那孙公子如此恶毒。”“其实薛兄你该早些与我说,那孙公子以笔迹威胁你,继续为他抄写话本一事的,我去求了孙公子,他看在我有功名在身,还愿意跪他一个商户的份上,都答应了会把那些话本送还,只要你把抄话本的银子也退回去就可。”“唉,若是你早些与我说,欠的银子少,我就帮你还了,现在欠太多,我只是个穷秀才,所有存银加起来都不够还的,剩下的只能你先想办法了。”“什么,伯父要看病,那孙公子那里先缓缓,大不了,我再去跪上一跪。”“薛兄别与我客气,若不是薛兄帮我押题,我肯定考不上秀才的。”“薛兄,都怪我没本事,要是我有薛兄的才学,能成为凛生,如今手里银子能宽裕些,薛兄也就不必为了伯父的药费发愁了。”“薛兄放心,这些银子你拿去用,虽然我也富裕,得吃糠咽菜几个月,但薛伯父治病重要。”
“若是这些银子还是不够,你再与我说,到时我把砚台、书籍当了,应该还能凑一点,没书读也没关系的,之后我再凑钱慢慢买回来,影响科考也没关系,大不了我晚几年再下场。”
“你不用记账,不用还我银子。”
“薛兄也帮我良多,我以后还指望薛兄继续给我押题呢,怎么能要你还钱。”
“唉,薛兄你就是太实在了。”
直到从窗户看到薛徽言和李秀才离开的背影,黄绩学才“嘶"了一声。两人对视一眼。
黄绩学突然开口道:“那个李秀才说话实在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