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碰面的地方。
严叔不愧是在军中做过弓箭手的,对于挑选弓箭很是有一套,根据孟知行的实际臂力,为他挑选了一把小弓。
虽用料并不名贵,但除此之外,做工之类的倒也算得上无可挑剔,很是适合孟知行。
这家铺子不大,掌柜的说是他家祖孙三代,都靠制作弓箭谋生,见严叔挑选时,说得头头是道,两人畅聊一番,那掌柜的便给了个实惠的价格。最后孟知行只花了三两半的银子,就买下了心仪的弓。买了弓之后,孟知行和黄绩学每日下学之后,都会抽出一段时间练习射箭。就是靶场的选择,算是一波三折。
一开始黄绩学的管家,找到了书院附近的几个私人靶场,但很可惜他们下学之后的时间段,已经被人定下了。
黄绩学还加了银子,想要靶场腾出一个位置。可惜能租私人靶场的都非富即贵,没人愿意腾位置,最后只能只能作罢。孟知行和黄绩学就只能去书院的靶场,可惜书院靶场下学之后的时间,简直人满为患,他们去十次,最多又一次能抢到位置。没办法,黄绩学又考虑起租个带大院子的屋子,可书院附近一时半会根本租不到这样的房子。
后来没办法只能在离书院远一些的地方,租个一个稍微大一些的院子。因为练习射箭只能在天光大亮的时候,每日下学之后,黄绩学家中车夫,直接架车载他们过去练箭,练完再载带他们回来,用饭时间都往后推移了。不过休沐日,严叔教他们时,就不去那个院子了,严叔嫌那个院子小,让他们找个野外平坦的地方。
后面选了离书院有一刻钟车程的,象鼻山山脚下,那边有一处开阔地平地,挂上靶子,在空地就可以练习无障碍物射箭。刁叔说等他们练习一段时间,还可以进山里,在外围学习不同地形的射箭技巧。
就这样练了一个多月,又到了一个休沐日,可惜天气不佳,小雨浙淅。难得不用去练箭,黄绩学打着伞来约孟知行。“附近有家新开的茶楼,我听人说那茶楼里有两种点心特别好吃,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见雨不大,地上只是一点点潮湿,加之舅舅他们回城采购去了,只有孟知行一人在家,甚是无趣,便答应了。
这雨似雾气弥漫,若不在雨中呆足够多的时间,都打不湿衣裳,孟知行索性也不上楼拿伞了,锁上门,与黄绩学共打一把伞,朝茶楼而去。不知是因为下雨,还是因为休沐日大家都回城里,茶楼的一楼只有零星几个客人。
黄绩学见一楼有人,就径直上了二楼。
这家茶楼二楼装修很是雅致,用书架,草席,帷幔隔出大小不一的隔间。孟知行与黄绩学随意远了一间面积不大,但靠窗的位置。要来那据说特别好吃的点心,又在小二的推荐下,一人要了一碗果子甜水。点心味道确实不错,甜水味道也很清爽,难得如此清闲,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后面雨下得大了些,两人还挪了位置,趴在窗边安静观雨。听着雨声,看着远处,有人披着蓑衣,在雨中漫步;也有人什么雨具都未曾带,在雨中奔逃,颇有种此刻岁月安宁静好之感。不知过了多久,楼梯口传来声音,是小二引着客人上来。初时,孟知行并未在意,只看了一眼,还未看到人便回头继续观雨。直到他们旁边的隔间里,传来两人的声音。孟知行觉得其中一人说话的声音很是熟悉,便抬手示意黄绩学禁声。黄绩学见孟知行这样,抿紧嘴,好奇的侧耳倾听。孟知行小心的朝着缝隙看过去,一人不认识,另一个是薛徽言。听了几句,他就知道了另外一个人的身份,那个据说在薛徽言帮助下,考取功名的李秀才。
薛徽言在和李秀才,借钱。
孟知行突然想起,之前在医馆门前见到薛徽言那次,这都过去接近两个月了,现在借钱估计就是为了找那个石太医看病。只是听着听着,孟知行只觉得那个李秀才说话不太对劲。“我实在是惭愧,不该把孙公子介绍给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