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成核桃了哦。”
说完这句,琳还是不放心地看了带土一眼。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带土应该已经跳起来,面红耳赤地朝卡卡西吼上一句“你才是笨蛋!”、“吊车尾说谁呢?!”之类的反击,然后她就得赶紧上前当和事佬劝架。
然而出乎琳意料的是,带土只是闷闷地嘟囔了一句:“哼,我才懒得和你计较。”
随即便转过身,朝厕所走去。
没有争吵,没有跳脚。
带土这异乎寻常的反应让琳都愣在原地。
毕竟带土今天实在反常,不仅是哭了一场,连脾气都好象突然沉稳了许多,或者说————有些心不在焉?
站在门口的卡卡西,此刻也是一脸讶异。
心道这家伙转性了不成?
按理说以带土平常的暴脾气,这种时候早就该象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毛了,今天却这么反常地老实————
卡卡西忍不住转头看向琳,用眼神朝带土的方向比了比,无声地询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琳对上卡卡西疑问的目光,也回了一个没好气的白眼,朝他无声地做了个口型:“都怪你!”
虽然表面在责怪卡卡西,但她眼底同样写满了困惑。
卡卡西被琳瞪得再次摊了摊手,示意自己也很无辜,随后干脆抱着骼膊靠回门框上,不再多问什么,只是若有所思。
在冷水的刺激下,带土那对夸张的核桃眼终于消肿了不少。
虽然眼皮依然微微发红,但至少不再象刚才那样滑稽惹眼了。
他随手抄起毛巾胡乱擦了把脸,长长吐出一口气,将脑海中残馀的阴霾情绪暂且压回心底,走出来对两人说道:“————好了,我们走吧。
琳见状,立刻扬起一个暖洋洋的笑脸。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小包裹塞到带土手中,笑吟吟地道:“给,路上吃点丸子,补充点能量!”
卡卡西见两人终于收拾停当,这才伸直了懒腰,没好气地嘟囔了一句:“真是慢死了。”
三人离开带土家,并肩走在木叶村清晨的街道上,朝第三训练场的方向前行。
偶尔有认识的村民和忍者迎面走过,友好地和他们打着招呼。
一切看起来都和平而美好。
一路上,为了试探带土的情绪,琳格外主动地找话题和他说着闲话。
主要是琳一个人在絮絮叨叨,卡卡西则偶尔毒舌地插上两句调侃,而带土大多只是沉默地听着,偶尔嗯一声算是回应。
几人的交谈中,带土逐渐了解到今天并没有什么紧急任务,而且水门老师也不在村里。
“水门老师好象被火影大人紧急召去出差了。”琳解释道,语气透着担忧,“听说东边边境雾隐村最近有些不安分,好象派出忍者小队在边境线附近频繁活动,水门老师奉命前去查看情况了。”
一听到雾隐,琳不由自主皱起眉头。
上次在天地桥营地遭遇的袭击仍让她记忆犹新,那次袭击中,尽管她在卡卡西和带土的拼死保护下安然无恙,可卡卡西和带土两人却都身受重伤。想到这里,琳眼中闪过后怕。
“啧,又是那些藏头露尾的雾隐————”卡卡西不爽地撇撇嘴,颇为不屑,但眼神却忍不住变得凝重起来。
边境不稳,意味着可能会爆发真正的冲突。这对于刚刚成为中忍没多久的他们来说,既是压力也是挑战。
这些话落在带土耳中,却让他心头猛地一紧。
“雾隐————”
他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瞳孔微微一缩。
但很快,带土便深吸一口气,将那股突如其来的寒意强压了下去。
“希望水门老师不会有事吧————”琳轻声叹息着道出了自己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