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脸比带土记忆中的任何时期都更加苍白消瘦,眼框下方浮现出浓重的青黑阴影,整个神情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与戾气。
被钉在树干上的带土强忍肩头剧痛,嘴角却勾起了一抹带着胜意的笑弧。
他赌赢了。
事实证明,卡卡西果然在最后关头又一次避开了真正致命的要害。
这一刀看似凶狠地洞穿了肩膀,但却精准地避开了要害,只留下皮肉伤和剧痛,却并未真的取他性命。
带土因为疼痛剧烈而呼吸紊乱,仍旧死死盯着卡卡西那双冰冷的眼睛。
卡卡西的神情没有因身份暴露而出现丝毫波动,只有一片孤高的冷漠。
他缓缓将长刀从带土肩头拔出,带出一蓬鲜红的血花。
带土身躯一震,差点瘫倒,好在背后的树干撑住了他的体重,这才没有滑坐下去。
卡卡西连看都未看带土那因失血过多而愈发苍白的脸色,只是手腕轻抖,甩掉了刀锋上尚且温热的血珠。
随即,他上前一步,将那柄刚刚洞穿过带土肩膀的冰冷刀锋轻轻抵住了带土颈侧的动脉。
卡卡西微微倾身,面罩下的嗓音低沉平静得可怕:“一刀砍下你的头?”
紧接着,他似乎轻笑了一声:“不————那样对你来说未免太便宜了。”
刀锋微微下压,在带土颈间划出一道浅浅血线。
“你休想死得这么痛快。”
这句话里的恨意浓烈而真实,以至于带土都不禁为之当场愣住。
【叮!来自宇智波带土的情绪波动被捕捉!
“带土老师?!”
一道略显焦急的少年嗓音从森林另一侧传来,迅速由远及近。
是佐助。
显然,方才这里的打斗动静惊动了他,他正火速朝这边赶来。
听到这个声音,卡卡西抵在带土颈间的刀锋微微一顿。
他手腕一翻,干净利落地将长刀收入刀鞘。
随即弯腰捡起地上那顶被带土掀飞的斗笠,顺手扣回自己头上,重新遮住了那头醒目的银发和阴冷的面容。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
而当佐助的脚步声刚刚踏出树林边缘的灌木丛时,卡卡西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向后急速退去,几个起落间便彻底消失在了幽暗密林的阴影深处。
倾刻间,便没了半点踪迹,只馀空气中淡淡的血腥气息和尚未散尽的森然杀意。
带土后背抵着树干,身体缓缓滑坐到地上,左手紧紧捂着鲜血淋漓的右肩伤□,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纸。
他望着卡卡西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难明。
就在这时,佐助总算撩开最后的树枝冲进了这片空地。
映入眼帘的,便是浑身浴血狼狈不堪地瘫坐在地的带土,以及四周触目惊心的打斗痕迹。
“带土老师!”佐助瞳孔猛地一缩,失声惊呼,随即脸上原本玩世不恭的笑容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震怒与焦急。
他飞奔上前,猛地跪倒在带土身旁,想要查看老师的伤势,却又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是说————只是在附近随便逛逛吗?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佐助声音都有些发颤,心急如焚。
带土看着眼前这个满脸焦急关切的学生,再想起方才那个身披晓袍杀气腾腾的卡卡西,只觉得这个混乱荒诞的梦境世界愈发难以理解,脑海一阵刺痛,头几乎要裂开。
“没————事————”他勉强挤出几个沙哑的音节,艰难道,“扶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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