鲛一边笑着说,一边转头看向旁边一直沉默的宇智波鼬,想将他也拉进话题。
然而,鼬只是静静地立在稍远处的码头边缘,跟没听见似的。
他一身黑底红云的晓袍在海风中微微拂动。
俊美的脸庞上没有半点表情,漆黑的眸子平静地望向大海深处,好象正凝视着什么虚无的远方。
无论鬼鲛的插科打浑,还是带土语带调侃的发问,都没能让他有任何反应。
整个人如同一尊精美却没有生气的雕像,周身笼罩着一层难以接近的冷漠气息。
见无人响应,鬼鲛摸了摸鼻子,讪讪地闭上了嘴。
带土的目光顺势落在鼬身上,上下打量了他片刻,面具下的眉头皱了皱。
这几天同行下来,他能明显感觉到鼬的异常。
比起先前那个虽然寡言却至少对周遭保持着基本警剔的宇智波鼬,现在的鼬明显心不在焉,整个人象是陷入了某种难以捉摸的情绪旋涡。
“鼬。”带土忽然出声,打破了周围只剩海浪与风的寂静,探寻道,“你最近————病情复发了?”
话音飘入耳中,鼬微微一愣,这才从自己的思绪中缓过神来。
他缓缓转过脸,淡淡扫了对方一眼,随即又移回视线,继续眺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
半晌,他才收回心神,毫无起伏地吐出两个字:“没有。”
事实上,他的心情的确很不好,甚至可以说近来少有地烦闷不安。
而这种烦闷,与任务、与组织乃至自身反复发作的病痛都无关。
其根源,还是佐助。
他已经太久太久没有见到佐助了。以往弟弟还留在木叶时,他或多或少还能通过各种渠道间接获知一些有关佐助的消息。
然而,自从佐助投奔宇智波斑麾下后,鼬便彻底失去了关于弟弟的任何讯息。
他不知道佐助在那个男人手下究竟正承受着怎样的指导和磨炼————
这种完全的未知,如同一块巨石闷沉沉地堵在他的心口,让他夜夜辗转反侧。
当然,这些心思他断然不可能向身旁的带土或鬼鲛吐露半分。
带土却象是看穿了一切般低低笑了一声,戏谑道:“你这么闷闷不乐的,该不会是因为你那个宝贝弟弟吧?”
尽管鼬脸上的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连眉梢都不曾颤动,但他周身的气息却在那一瞬微微一滞,这细微的反应被带土敏锐地捕捉到了。
带土轻哼一声。
“说起来,他今天的日子,恐怕不太好过呢。”
他故意停顿了片刻,仰头望了望渐渐放晴的天空,漫不经心,象是在闲聊家常。
“还记得昨天在观众席看戏的时候————你弟弟可是被那个鸣人轻轻松松就撂倒了,当时宇智波斑的脸色啊,可真是不大好看。”
带土摇了摇头,似笑非笑地补了一句:“佐助那小子的表现,显然没能让宇智波斑满意呢。”
这几句话,终于让宇智波鼬眼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你————”鼬猛然转过身,须臾间便闪至带土面前,原本波澜不惊的眸子里此刻寒光迸射。
他强行压抑着声音里的颤动与怒意。
“你对佐助做了什么?”
“?这可不能冤枉我啊。”
带土见状佯装惊讶地摊了摊手,无辜至极,甚至还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意。
“我刚才说的那些,可全都跟我没关系。”
看到素来沉默寡淡的鼬终于露出这般失态的神情,带土心中颇为得意。
他也不再多逗留,随意朝渡船的方向挥了挥手,轻快地说道:“走吧,船要开了,别磨蹭了。”
话音未落,带土已率先抬腿朝栈桥走去。
只见他踏上那随着波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