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面庞依旧冷峻。
宇智波斑低低地笑了一声,似乎对佐助此刻的模样颇为满意。
他轻哼道:“哼,不错。”
要的就是这种被彻底点燃的火焰!
挫败可以有,但只能成为更疯狂的燃料。
表面上,斑依然不动声色,只冷冷丢出一句:“希望如此吧。”
说罢,他倏然转身,大步朝溶洞外走去。临走前,他声音幽幽,在空旷的溶洞中回荡:“还愣着干什么?起来!”
“从今天开始,你所有的训练,强度加倍!”
“既然你的体术和临敌反应如此拙劣,那就用百倍千倍的痛苦来磨砺!让你的身体牢记每一次失误的代价,直到你的本能凌驾于思考之上!”
佐助心头猛震,强忍酸痛翻身站起。
他脊背挺直,双拳紧握,倔强地回应道:“哼,不用你说,我自己也会加倍训练!”
宇智波斑闻言停下脚步,冷冷斜睨了佐助一眼。
他不再多言,身影缓步融入溶洞的黑暗深处。
“跟上。”
在斑看来,唯有狠狠摔落谷底,才能激发出一个宇智波心中最炽烈的火焰。
挫折,是淬炼刀锋最好的烈焰。
而仇恨与不甘,则是推动这柄刀锋永不停止的永恒动力。
佐助这块未经雕琢的朴玉,只有经历痛苦和执念的千锤百炼,方能打磨成斩断一切的利刃!
少年咬紧牙关,强忍着浑身的酸痛紧跟上去,乌黑的眸子中燃烧的火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旺盛。
另一边。
火之国东部海岸。
一处港口。
清晨的海港笼罩在一层薄薄的水雾中,潮湿微咸的海风卷着水汽,一阵阵拍打在码头上,带来几分凉意。
海浪不紧不慢地冲刷着木制的栈桥和零星礁石,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引得凄息在桅杆上的海鸟振翅高鸣。
天际东方正泛起鱼肚白,一轮朝阳朦胧地掩映在云层之后。
在这朦胧晨光中,岸边停泊着一艘陈旧的中型渡轮,静静浮于稍远处较深的水面,等待着稀稀落落的乘客上船。
码头边,身材高大的干柿鬼鲛单手扛着缠满绷带的巨大刀刃鲛肌,正望着眼——
前无边无际的汪洋出神。
他咧开大嘴笑了笑,露出满口锋利如鲨齿般的牙齿,难得感慨道:“没想到啊,大人————居然还有机会再回一趟水之国看看。”
鬼鲛低沉沙哑的嗓音混在海风里,透出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故乡的回忆算不上美好,但终究别有不同。
站在鬼鲛斜前方的带土闻言只是微微一耸肩,没有接话。
他一袭黑底红云的晓组织长袍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此刻正双手抱臂而立。
唯一露在面具外的一只写轮眼漫不经心地望着远处海天交接之处,似乎有些出神。
“话说回来,大人,”鬼鲛似乎想起什么般转过头,吊着嗓子笑问,“您这次怎么还想着陪我们一起徒步赶路?而且还特地选了这么一艘慢吞吞的渡船。”
他可是很清楚,这位大人向来来去如风,依仗那神出鬼没的时空间忍术,跨越国境如履平地。
从草之国赶赴水之国,若是动用那种术,瞬息便能抵达。
又何必象现在这样徒步跋涉数日横穿火之国,还在这里等一条慢悠悠的小船呢?
鬼鲛的疑问将带土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收回远眺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淡淡瞥了鬼鲛一眼,随手摆了摆手,隔着面具开口道:“这次的目的地————我也不太确定,走陆路比较方便慢慢找。”
这个解释听上去模棱两可,显然带土并不愿在此问题上多说。
他话锋一转,面具微微侧向鬼鲛,揶揄道:“倒是你们,平时出任务都是这么不紧不慢的吗?”
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