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委屈,陆峥竭力遏制住胳膊上暴起的青筋,低头吻掉她快要坠落的泪珠,又轻啄着她的唇角哑声解释,家里的那个应该是没了,他得现在下去买。
这些东西都是他在备,可他这阵子一直几个地方来回跑,把这件事给忙忘了。
谭溪月踮脚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她在安全期。陆峥难得一见的迟疑。
谭溪月知道自从她上了大学,这几年,他一直都很小心,每次都算她的安全期,就算在安全期内他也会用安全措施。但她现在一秒都不想和他再分开,她担心了他那么久,好不容易才把他等回来,不想继续再等下去,她搂着他的脖子轻轻晃了晃,低柔的嗓音里压着啜泣的颤音,“可我不想你现在离开我的视线。”她一动,柔软的起伏擦过坚硬,陆峥呼吸一沉,本就一触即发的紧绷在一瞬间被扯断,压抑的克制如袭卷的山呼海啸,顷刻将她吞没。没了薄薄的阻隔,她能更真切地感受到炙热的温度,情动的翻涌绞得更紧,他将她钳在怀里,抵在她的耳边,慢慢地说着他的感受。嗓音低沉暗哑,一句轻过一句。
谭溪月受不住他这样的折磨,都快后悔死了招惹了他,到最后,她只希望他离得越远越好,她才不想管他要去哪儿,可她已经没了机会,他那晚虽然从头到尾只做了一次,她却折掉了半条小命。
她模模糊糊中记得他在最后一刻及时出来了呀.……谭溪月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看着他手里那张化验单,怔怔地发呆,许久都没回过神来,她不许他回想那一晚,她现在的脑子里却满是那晚的事情,具体到每一处,就连当时昏昏沉沉中不记得的细节,现在也全都想起来了。她这阵子一直忙项目的事情,作息都有些紊乱,月经迟迟没有来,她也没有太当回事儿。
所以……宝宝是和她已经有了心灵感应吗,她正在想ta,ta就来到了她的肚子里。
谭溪月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红的,“陆……”一向沉着冷静的人在检查结果出来的那刻已经彻底慌了神,现在再看到她发红的眼睛,他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陆峥单膝跪到地上,将她箍到怀里,漆黑的眸子里难掩懊悔,他那晚不该控制不住。他这几年一直小心再小心,就是不想有不在规划内的意外出现,给她的学业造成任何影响,她有多努力才考上的大学,没人比他更清楚,况且,她刚和他说完她不想要宝宝。
他不该让她陷到这种艰难的境地,无论她做出什么选择,她都是受到伤害最大的那一个,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
他想抱紧她,又怕压到她,不敢抱得太紧,喃喃道,“猫猫,对不起。”谭溪月靠到他的肩上,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晃晃悠悠飘在半空的一颗心慢慢落到实处,她扯扯他的耳朵,小声道,“怎么办,你要当爹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陆峥猛然怔住,像一座冰冻住的雕像,连呼吸都好似消失了。谭溪月现在脑子很乱,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你要当一个靠谱的爹,因为我可能不是一个靠谱的娘,我觉得我肯定会把孩子宠得没边,我当不了黑脸的,你本来就黑,你还是当那个黑脸好了。”
她又想起什么,从他怀里离开,拿出手机,嘟囔道,“我得给我娘和嫂子打个电话。”
怀孕要注意的事情太多了,她得赶快学习起来才行,谭溪月经过最开始的慌乱后,很快地接受了自己怀孕了这个事实。沈雅萍接到谭溪月的电话后,高兴得都不行了。顾慧英面上倒是很淡定,她就说她昨晚那个梦肯定是个什么征兆,她昨晚梦到天上的云变成了一个扎着两个小麻花辫的小姑娘,飞到了她家院子上方,不走了,她早晨醒来,还以为是她太稀罕小星星了,所以晚上做梦都梦到了她,现在看来,那梦里的小姑娘就是她的小外孙女儿没错了。她年初给各路神仙菩萨烧的香都没白烧,今年家里的喜事儿是一件挨着一件,她把围裙一系,忙忙乎乎开始做饭了,家里现在两个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