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忙,他就带着谢喜仁玩,小姑娘大概是遗传了她妈的性子,嘴巴很甜,常常哄得谢星怀嘴咧着这两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叛逆期,烦得很。
“不知道!"谢喜仁带着很重的鼻音呛谢星怀。自打谢喜仁叛逆期到了以后,谢星怀很少见谢喜仁路过怯了,大多时候她都像个刺猬,谁靠近就扎谁。
眼下冷不丁听她带着鼻音说话,谢星怀心里还真有点难受。他在心里叹了口气,出声问:“你怎么想的?”谢喜仁蓦地一怔,扭头看向谢星怀。
谢星怀看着她有些发红的眼睛,很是于心不忍,但最终还是直面说出:“爷爷确实有这个打算,喜仁,你得告诉我们你是怎么想的。”谢喜仁睁着眼睛,有些茫然,“我说了你们就会听吗?”“为什么不会?"谢星怀说,“这些年,我有哪一次没听你的吗?”谢喜仁愣住。
谢星怀赶着上班,走之前跟小狗也打了招呼,上班路上看了下公司群,发现群里没有任何消息,也没人询问他为什么不在。等红灯期间,谢星怀来回划拉微信消息,确定虞西没有给他过任何一条消息后,有点生气。
憋着气一脚油门蹬到公司,还没进门就听到一群人说说笑笑的声音。尤其是梁金,大嗓门吼得比谁都响:“老天爷,这也太帅了,怎么不去当明星啊!”
“相信我,你比很多明星都帅。“这声音是虞西的。“?“谢星怀心态有点崩。
崩得很突然。
他原地站了一会儿,这会儿阳光很好,透过窗户铺在他脸上,照得他没忍住有些眯眼。
他在星光之间隐约捕捉到一丝很朦胧的情绪,也在顷刻间察觉心里那块摇摆不定的大石头重重落地。
上学的时候他曾短暂地体会过这种情绪。
吃醋。
他吃醋了。